顾廷宴步子顿了顿,在车前停下,将人困在了车门与身体之间。
姜暖暖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第一次见他被他带走,他这张脸就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更别说他一点没长残,还一年比一年吸引人了。
“说起来。”顾廷宴低声说:“再过两个月,你就18了吧。”
握着她的大手无意识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几分道不明的暧昧挤入几分她的指尖。
姜暖暖没敢挣脱,只是握紧了拳头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是,怎、怎么了?”
男人俯身与她平视,手上力道重了些,强行插进她的指缝与她五指相扣,将那只小手抵在了车门上。
晚风微动,他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深渊阴影里。
“那时候可以恋爱了。”
“出来。”
顾廷宴已经绕到了她身边,向她伸手,“还是要我抱你?”
“我自己走。”姜暖暖连忙回过神,牵住他的手下车。
看诊的一路上,顾廷宴也未曾松开过一次手,掌心烫的她思绪不断乱飞,总觉得不太对劲,他这两天的亲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越界让她捉摸不透。
然而值班医生只觉得两人大惊小怪了,姜暖暖的鼻子没有任何问题,纯粹是天气热有点上火了。
“头发不吹?”
姜暖暖摇摇头,“本来就擦的半干了,不想吹,一会就晾干了。”
夏天热,吹风机一吹就冒一脑门的汗,她觉得难受。
顾廷宴径直去了她的浴室拿出吹风机,简洁道:“过来。”
姜暖暖见他这架势,走过去按住吹风机,“吹吹吹,我自己来,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谢谢你,她对他用的这些词汇都带着一股疏远,顾廷宴偏决心要打破她对自己像是面对长辈的认知,手指按住她的肩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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