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简单的样式,和曾经那枚一模一样。
姜暖暖本可以将戒指做的更加华贵耀眼,可以在上面镶嵌几十克拉的宝石,但她左思右想,都没有这枚定情之物来的有意义。
她看着他说:“我曾经在你家做过一个噩梦,你还记得么?”
翟蘅摒弃了周围的一切噪音,树影摇晃,他只看得见姜暖暖,只听得见她。
“我记得,你说我死了。”
姜暖暖摸了摸他的脸,没舍得放下来,“在我的梦境里你有心疾却和我相爱了,这对戒指是我为我们定做的,我们去寺庙里赏过雪,去海边度过假,去过很多地方,可最后你还是抵不过命运死了。”
翟蘅轻轻摩挲着戒指盒的边缘,“后来呢。”
后来他又活了过来,守了她的墓一辈子。
姜暖暖眼里已然有了些湿意,声音哽咽,“那个梦后来又很奇怪,就像时光倒流我们的身份调换,死的人成了我,你守了我的坟墓一辈子,死都要与我死在一起。”
他将戒指捧起,无比珍重。
最好的事莫过于不论那段梦境是真是假,翟蘅都给予了全部的肯定与配合,姜暖暖眼睛湿润,唇角含笑的伸出手。
“我要嫁给你,这对戒指和我就是送给你的礼物。”
姜暖暖唯一的房子还是租的,但她现在自己出来单干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收入可观,就自己买下来了,当作男方来接亲的地方。
婚纱是翟蘅托人找了意大利的一位设计师量身定做的,修身的缎面婚纱下摆成鱼尾样式铺开十分好看。
姜暖暖站在落地镜前准备拉后头的拉链,旁边伸来一只手帮忙拉上。
他的目光过于灼热,姜暖暖抬手后伸摸了摸他的脸,“好看吗?”
她最近常问这个问题,翟蘅侧过脸在她的鬓角亲了亲,“今天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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