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被他按住,上面还有刚刚纠缠留下的潮湿,男人垂眼看她,指腹用了点力来回碾了碾,蹭掉那层潮湿,才意味不明的说:“在你这示弱是不是特别好使?不管是翟蘅还是斐堇召,受点挫你就心疼啊。”
“怎么就不见你心疼心疼我,嗯?”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不过多时,斐堇召换了睡衣出来,与顾时州擦肩而过,里面再度响起洗手的动静。
姜暖暖一把捂住顾时州的嘴,将他的脑袋往下按,心跳快要飞出嗓子眼,声音沙哑的说:“我口渴了,出去倒杯水喝。”
整个人快烧起来的姜暖暖径直去了楼下,从冰箱里舀了点冰块倒了杯水,喝了几大口。
握着杯子上楼时,她望向客厅。
长沙发本来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宽肩微塌,唇边星火明灭。
就这会功夫,顾廷宴抽了支烟。
见她上来,他偏过头打量,随后低声说:“少喝点冰水。”
姜暖暖走过去,借着阳台上的一点月光看他,轻声说:“睡不着么?”
“嗯。”
顾廷宴又抽了口烟,烟头抵进烟灰缸,抽走她手里的杯子,“去睡吧。”
他这人睡眠不好,姜暖暖是知道的。
她重新在婓堇召身边躺下,发现两人对调了位置,心里抖了个激灵,面上镇静问:“怎么换位置了。”
“我不放心。”斐堇召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蚊帐一放,顾时州再要抬眼望去,什么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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