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咳嗽,想这边空调温度可能偏低你要着凉,就让人泡了感冒药。”
他来给她送药就看见这一幕,足够让姜暖暖从脚趾头开始心疼了,她都得自己捶自己胸口一顿,看看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安慰好这个又冷落这个伤害那个,根本忙不过来。
她慌忙抹了唇,跪坐在床上直立身子,从他手里接过感冒药,下意识的说了句谢谢。
顾廷宴垂落手,眼神压迫感十足,“我们的关系客气到要说谢谢了么?”
“没有。”姜暖暖摇摇头,拉了拉他的手,“这晚上虫子多,你记得要盖好被子。”
他抽回手,转过身,声音明明没有情绪,听着怎么都像是受足了伤害,“我就在门口。”
顾时州冲完了澡,上半身什么也没穿,胸膛挂着水珠,穿着一条到膝盖的运动短裤,随性而散漫的撸了头发。
他敏锐感觉氛围紧张,看着拱在一张被子里的两人和走到门边的顾廷宴,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了,嘴里对斐堇召是毫不留情,“这么点时间没看住,就足够你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