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晚宴上的人很多,翟蘅向来身体抱恙,去晚了一点也不会有事。
庭院里的玫瑰开的很好,他慢悠悠的穿过长廊,视线漫无目的扫着那些盛开艳丽的花朵,心想着还是那年夏天,隔壁家墙上的小蔷薇开的漂亮。
小亭子里隐隐传来对话声,他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正站在亭下,面容哀切的跟那个短短几年内异军突起的男人说话。
翟蘅记得很清楚,顾霆宴近几年来生意做的很大,承蒙过他家的情,半点没越过线,对他的妻子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其实无所谓他们会不会滚到一张床上去,不过他佩服那个男人的定性,或者说对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的妻子。
毕竟换位思考,如果他的小邻居长大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会用尽手段抢过来的,当然这是在他身体健康的情况下。
但这是一个做都不太可能做到的美梦。
翟蘅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打算绕个路,却意外在一堆树丛里发现一道分外眼熟的背影。
是‘姜暖暖’。
多年过去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没有因为犯错而坐牢,并且正跟做贼似得,偷听他妻子与顾霆宴的对话。
她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应该没有交集,不然他肯定会知道的。
完全没道理不是么。
那是谁在这么做?
翟蘅控制不住脚步,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银辉洒在他微弯的后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莫名包含了少许自己都不理解的期待。
“你在干什么?”
女孩被他吓的耸了肩膀,猛地仰头望他。
他虽然生病也长大了,但他一直将脸保护的很好,她不该认不出的。
他不受控制的靠近她,用着她曾经说过的那份温柔询问,“你在这偷看别人的隐私?”
距离刚刚好,她回过头来的瞬间蹭过他的鼻尖,随即后仰向他慌乱的解释。
翟蘅一直看着她跑远,才自顾自的轻声问,“那是姜家最近闹得难堪的女儿,姜暖暖?”
身边扶着他的王叔说:“是的,您怎么跟她碰上了是个心思极重的姑娘。”
他笑着反驳王叔的话:“不见得,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有趣的很。”
人人都知道‘姜暖暖’不是个好姑娘,而今晚他看见的,确确实实是他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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