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拼命干什么？娱乐活动而已。”姜暖暖往他嘴里塞了颗糖，又将毛巾扔到他脸上，顺着脖颈擦拭。

翟霖没回话，旁边的班主任走过来，说：“翟二少、姜小姐，国民最近的体检报告和大学表现我已经整理好了，一起去趟办公室吗？”

残疾班就是为了国民而开，自然他在大学的生活和成绩都由老师专门监控，定期汇报给他们。

姜暖暖轻声问他，“能走？”

翟霖当然还能走，手臂一撂，搭她肩上，“你扶。”

这语气又霸道的很。

姜暖暖还真环着他的腰和后背，拉他起来，掌心贴着湿透的薄料衬衫，摸到背后粗糙的痕迹。

她不由得转眸，“地震过去到现在，后背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吗？”

翟霖偏头说：“和你无关。”

姜暖暖皱眉，“怎么没关系，不是你抗的那么一下，挨的就是我了。”

翟霖敛目低眉，忽将她拉进怀里，嘴唇贴着那乌黑的鬓发，“那么想知道就找个厕所，我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