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堇召沉默了许久，久到她的眼神越来越暗，漂亮的小脸故作坚强，“哦，其实你嫌弃我也能理解，我们可以退回原来不熟的关系。”

“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他抬手擦拭她眼尾掉下来的眼泪，粗粝的指腹透着一股久违的温暖。

他轻抿唇，“我人生坎坷，不管早晚遇到你都无法解决你的困境，你的选择没有错。”

他清楚孤立无援的感觉，只要是根易折的稻草作为希望，都能不计后果的紧紧抓住。

所以他不责怪。

只是。

斐堇召垂眸说：“只是对我而姜暖暖，我依然嫉妒的想发疯。”

姜暖暖眨眨眼，手指抚上他的手背，“现在我把真相都告诉你了。”

斐堇召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沉郁，“我一开始是想放你走的，你的世界很精彩也值得遇见更好的人，可你总在我身边一遍遍的给我希望，直到我沦陷，舍不得了。”

“所以我一直认为在这段我们都没挑明的关系里，是彼此的唯一。”

不承认男女朋友，是斐堇召想给她留的一条后路，他创业失败，她还能摆脱他无忧无虑的继续自己生活，若是成功，他便娶她回来放在手心里宠着，半点不想给她压力。

他以此为目标拼命，可生日宴上的斐欣却给他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在姜暖暖认识他前，她就已经是顾廷宴的情人了。

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感受。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很少有真心的时候，唯一喜欢的人也只剩下她了，真心却被丢到了地上，碾的稀碎。

现在真相解开了，斐堇召轻轻抿唇，“你只是不得已脚踏两条船，对吗？顾时洲不是你的船吧？”

既然是一笔交易，那一定有违约金。

姜暖暖思索了一下，在数字上撒了个小谎，“大概有十个亿，可我没那么多钱，两个珠宝工作室的运行需要成本，采买宝石与材料这些都是不菲的费用，我还要付一大批的员工和师傅工资，资金链不能断。”

这话确实也是实话，毕竟订单是主走高奢路线，她去年接管这具身体的时候，工作室就处于在国外小有名气，在国内没什么人知晓的小品牌阶段，还是上过几次微博才走起来的销量。

十亿的纯利润对她的工作室而，一年确实赚不了。

“我知道。”斐堇召看着她，低声说：“可我想成为你的希望，我也想你只有我一个人，你只属于我。”

姜暖暖想这是一次双向救赎。

他们的经历从某个层面来说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