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来是斐堇召的车，脚步微顿，转了方向。

“斐堇召，你还在这啊。”

驾驶位上的车窗半开着，男人藏在暗处不知坐了多久，面庞冷白，一声不吭。

姜暖暖醉歪在车门上，双手抓着车窗，下巴贴着窗面，往里看，“斐堇召？”

那双无辜的眼睛不论看着谁，都会让人觉得她清澈单纯，洁白无瑕。

斐堇召嗓音沙哑道：“你和顾廷宴是什么关系。”

银辉从云层里探出，洒在车边，照亮他苍白的面孔。

他知道真相了。

显而易见。

姜暖暖握着车窗的手松开，下巴也收了回来，低头沉默了。

她不知道从斐欣或者是谁的口中告诉斐堇召的真相，真到什么程度，良久后，她没有正面坦白，只低声说：“对不起。”

他还指望自己能听到她什么狡辩呢？

尖锐的刺深深扎在心脏里，心跳一下都是疼。

内心深处对她的爱和不舍作祟，斐堇召攥紧了方向盘，忍到脖颈暴起青筋，敌不过心中想法手里猛地一打方向，又从拐弯的过道里转出来，往回开。

可幽静怡人的小路上哪还有姜暖暖的身影。

晚风呼啸，草坪无垠，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空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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