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更让他生气,林霞说他们只有友谊,姜暖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她没思考过更多与他相关的东西。
同样,他也没了解过她。
姜暖暖抿了抿唇,“是她还有点害怕见到你,让我陪着。”
皮质的沙发扶手被他抓出奇怪的沙沙声,像狮子亮出利爪,要是他还有铁钩的话,那估计能在上面留下几道抓痕。
“你对她可真好。”翟霖嘲讽的说。
“我对你难道就不好了?”姜暖暖平静道:“上次我们闹的不愉快,这次还不能讲和了?还是说你真希望我再也别来?”
翟霖慢慢靠近她,表情阴郁可怕,“谁要和你讲和?我们是朋友吗?吻过睡过,算朋友吗?”
直到两三分钟后门把手被转动,有人试图往里推入,却因为房门反锁发出响声。
王叔担忧的敲敲门:“二少,姜小姐还好么?”
姜暖暖扣起脚趾,弥漫起泪花掉下来,委屈哭了,“我说了我不要,是他强行拽我进去。”
她确实没主动,哭起来也真实,丝毫没演戏成分。
她埋进翟蘅怀里,眼泪抹他身上,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通红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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