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会结束,他们一同去南春饭店吃了点午餐,期间,姜暖暖接到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她的父母在陵港出车祸,要人签字做手术。
姜暖暖皱着眉,“电话为什么打到我这来?你们没有联系姜梦和姜堰?”
那头的护士有点着急,“那个电话我们也打过了,人家不来,你也是他们女儿赶紧来看看吧。”
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她拿起包要去,顾时洲起身送她,“姜家人要见你?”
姜暖暖心里也不清楚,摇摇头,“不知道,先去医院看看。”
顾时洲没问什么,开着那辆中途换的机车,一路送她到医院。
两人到手术室门口,医生拿来手术签署同意书给她,姜暖暖定眼一看上面的姓名,才明白手术室里躺着的不是姜家养父母,是生物学上的亲生父母。
这具身体被姜暖暖接管至今,她没有过生父母的一点消息,也没主动去找过他们,这会突然以病危的方式出现在眼前,她先签了同意单,思绪还有点乱。
顾时洲带着两个警察走过来,“找你的。”
垫完了医药费,姜暖暖又跟着去了趟警局。
监控显示上午12时,这对年迈的老夫妻拿着腌菜坛过马路,去的是姜家别墅区的方向,郊区路上人少,地方大,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货车闯了红灯双双撞倒。
警察唏嘘,“得亏是个空车,不然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肇事司机控制了,姜暖暖见他的时候他还差点给她跪下,懊悔的不行。
该怎么判赔就怎么赔,她没什么情绪的从警局里出来,浅色的毛呢大衣落在椅子上都忘了,顾时洲帮忙拿出来披回她肩膀,手掌落在她腰间轻轻握着,询问:“我再送你回医院?”
对他来说看烟花和去医院都行,总归两人能独处。
傍晚夕阳快落下,烟花秀要开始了。
姜暖暖摇头,“不,我要去看烟花。”
她没来这的前三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是假千金了,她都没有和生父母产生交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也不亲近?
这二老还抱着菜坛子去姜家恐怕也是看姜梦,估计姜梦自己现在日子不好过,也根本不想搭理将她养大的养父母。
浅浅一想,姜暖暖自认为自己尽到出钱救治的义务就够了,别的和她无关。
顾时洲从没见姜暖暖提过她生父母,心里猜测他们关系生疏不合,抱她坐上黑亮重高的机车,握着她的手往大衣袖子里套,“那就穿衣服跟我去坐船。”
姜暖暖分开腿跨坐好,抱上他的腰,“开慢点,晚上降温了。”
顾时洲闲闲一笑,“那不如你抱紧点有用。”
姜暖暖手摸进他衣服里,揪着他腰间肉一拧,在风里听到他的吸气声,忍疼笑骂,“姜暖暖,你行,我开慢点。”
她埋首在他背后,勾起唇。
提早结束工作的顾廷宴,拿上两张船票去了碧水湾,因为梅姨说她不在阳光华庭,他便到这里准备接人去看烟花。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开着。
空无一人,她不在家。
顾廷宴扯松了规整的领带,靠在玄关柜边,给姜暖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