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睨他一眼,语气颇为嫌弃,“有手有脚的男人凭什么要我养?我钱大风刮来的?要靠女人养的男人,只有一种我看得起。”
顾时洲轻笑说:“我喜欢你的回答,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问。
最早是在里,当时年轻气盛他和所有人一样会问傅诗柳,以后家里破产赚不了钱,她还要不要他。
那会她没有一点犹豫的回答,没工作也养,要养他一辈子。
以至于这句话他记了很久,哪怕分手后他都觉得她很不一样。
如今想起才明白是个天大笑话,不管是酒吧女郎,还是试图爬上他床的女星,她们的答案都出奇一致。
我养你这话,都能听出老茧。
顾时洲看着她离去,靠在沙发里好一会,唇角才勾起浅薄笑意,低沉笑声在不大的影音厅内回荡。。。
真是走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的。
姜暖暖踩着高跟鞋见他靠近,过分高挑的身高都得让她抬起头,“你不在下面茶室陪斐欣了?”
顾廷宴的眼底如海面即将卷起的风暴,雷雨欲袭来,似要将她整个卷进去吞没。
理智让他不发怒,嗓音寒霜冷冽,“跟时洲去哪了?”
“他就拉我看了电影,一部他主演的。”姜暖暖往后小退了一步,被他这气场逼的有点窒息。
她的后腰紧贴盥洗台,肩上的貂皮大衣也滑了下来,露出还有拔罐痕迹的香肩。
“你在生气什么?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姜暖暖咬了咬唇,梗着脖子倔强道:“我早就问过你能不能带我来,你不同意,那我让顾时洲带我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