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弘阳来敲门了,“魏子易?你在里面干嘛呢?”
顾时洲一把将姜暖暖抱到怀里,往厕所走去,边对魏子易低声说:“那灯你打碎的,我带她去处理一下。”
魏子易抽了抽嘴角,认命给他们收拾残局。
“你有完没完?”她嫌弃的推开他的脸。
“这巴掌还真该打。”
顾时洲放了毛巾,双手抵着盥洗台的边沿,垂眸问她,“还满意?”
他没有对这一巴掌感到生气,甚至脸上展露的笑都漫不经心的。
姜暖暖盯着他半晌,问他:“刚刚为什么这么做?你是吃醋了?”
顾时洲点了点下颌,“怎么不生气呢?你跟几个人亲过?跟我说说。”
他现在是觉得她跟很多人有染,所以觉得亏了,然后吃醋生气?
心思一个回转,姜暖暖一改刚刚那柔弱被欺负狠的样子,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指尖转动。
只是隔着卫衣,都让顾时洲觉得心口痒痒的。
她忽而一笑,“那你呢?”
顾时洲漫不经心的说:“大学有一段。”
这男德语录能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开了眼了。
姜暖暖的眼里露出这种情绪,顾时洲挑了眉,“后来么,就没有了。”
她手一顿,“难怪呢,因为我只有你哥,所以我是那个刚刚好。”
要说顾时洲这人确实有底线有三观,就是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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