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洲,你他妈连个刚见一面的工作人员都不放过?”姚织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句贱人,然后捂脸跑了。
姜暖暖还头一次听见男人被骂贱的,就还。。。挺爽。
她扭了扭脖子反手将自己的衣领拽回来,跑路的前一秒,又被人扣着手腕拽回到化妆桌前。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飘过短短数秒,姜暖暖就迅速冷静了下来,在自己这绝对不可能露馅,顾廷宴也是口风紧的人,唯一的例外绝对是傅诗柳。
她后仰脖子,一手抵住他胸口将人推开点距离,“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顾时洲气笑,“你脚踏两条船?你说关我什么事?”
姜暖暖看着他,眼神无畏,“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有说和你在一起吗?”
顾时洲指尖扼住她的脖子,逼得人靠近自己,那珠宝盒的锋利棱角抵的胸口发疼,也全然无所谓。
“误会?我们不是开始约会了么,你还敢耍我?”
姜暖暖看着他卷起漩涡的漆黑眼眸,杏眼微挑,嘴里嘲讽,“顾时洲,我和傅诗柳长得很像不是么?你初见我打的什么主意?约会?约的到底是谁啊?是我吗?”
她忍住戳瞎他的冲动,冷笑道:“法国餐馆那天你推了我一把,害我腰伤疼了半个月,你倒好,抱着人是掉头就走啊。”
顾时洲神色微变,下意识去摸她的腰,“伤的那么严重?”
是啊,困着她干什么?他要找什么答案?明明心里早就有数,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鸟,还非得犯贱凑上来问个明白。
顾时洲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又气笑了。
柏梁站在晨星俱乐部的顶层包厢,给他打了个电话,“今晚你生日啊,展子结束就来?我让他们特意把室内泳池开放了,还请了一票人。”
顾时洲冰冷的回,“随意。”
柏梁听出来不对劲,数了数日子问:“你跟姚织分手了?她追了你一周你才同意呢,刚好又过一周,就给人糟蹋完甩了?”
“挂了。”
柏梁看着手机半天,感觉应该也不是这事,往年生日会他都可兴奋。
想到今天那则爆出来的新闻,一拍脑袋,觉得肯定是想人家傅诗柳了,但这会人肯定还在处理离婚的事,来不了,那这。。。
他琢磨半晌,给杭盼夏打了电话,让她跟姜暖暖说晚上有个私人聚会,务必要把人给带来。
杭盼夏看着手机里那条短信半晌,知道这事八成又跟顾时洲有关。
姜暖暖赶到69号化妆室的时候,她都差不多上好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