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

“第一课看懂了吗？说说你的观后感。”

“除了第一课，其他的我都看了，我不喜欢那个老师讲课，她老是骂人。”

唐沐辞满头黑线：“不是跟你说了吗，重点学习第一课。”

“我学那玩意干什么？我以为它是武术才点开的，害我浪费了好几个晚上。”

“我问你，那次之后，狄玥灵有没有生气？”

孙怀露惊讶地坐直身子：“你怎么知道？她把我抓烂了自己还生起气来了，整整一个月都没理我。”

“你要是对她温柔点她会抓你吗？”

“我送她回家把她抱到床上，给她又是脱鞋子又是换衣服，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伺候过谁。”

唐沐辞听得一头雾水：“等等，换衣服？”

孙怀露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是啊，她喝多了一点都不老实，我就给她绑起来，哪晓得刚给她脱完衣服她就发了疯的抓我，还说我是色狼。”

“所以那晚，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没发生？她抓我捶我，还让我滚。”

唐沐辞头一次这么心累：“我说的发生，是那个。”

“哪个？”

唐沐辞想了想，含蓄地说：“就是学习包里的那些事情。”

“噢，发生了，我亲了她，还摸她……”

“停停，不用说得这么详细，所以你脖子上的抓痕，是给她换衣服被误伤的？还是……”

话还没说完，孙怀露打断她：“什么叫误伤，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请问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是故意误伤的。”

唐沐辞无语两秒：“那她不开心是因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她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理你，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你一点都不清楚为什么？”

孙怀露故作无所谓：“不就是觉得我破坏了她和陈澄的好事呗。”

唐沐辞越听越糊涂：“这样吧，你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我说清楚，我帮你判断判断。”

“就是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家，然后……”说到一半，孙怀露突然停下，态度大转变，“我凭什么要分析她为什么不开心？我还不开心呢。”

“行，那我不管你了。”唐沐辞作势要挂断电话。

“哎等等，师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说完这句，孙怀露陷入了沉默。

唐沐辞等了一会儿：“还说不说？”

孙怀露从没这么纠结过：“就是，你和江董在一起，开心吗？”

唐沐辞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这不是废话吗，不开心我干嘛和她在一起。”

“可她老是管着你，不让你打拳，不让你插手林墨的事情，什么都得听她的，你不觉得很憋屈吗？”

“不让我打拳是因为我腹部做过手术，不能受击，还有，阿朝不想把我扯进商战里，她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插手的，”提到这件事，唐沐辞神色淡了几分，“怀露，我和她的事情，你只看到了表面，而且其实很多时候她也很由着我的。”

孙怀露吐槽道：“该不会是意见相同听你的，意见不同听她的吧？”

“当然不是了，意见不同的时候可以商量，又不是没张嘴，最后谁更有道理就听谁的，不过，阿朝很多时候都会让着我。”唐沐辞笑了笑，可转念想到今晚的不愉快，她又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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