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孙怀露脑子里不禁冒出狄玥灵跪在床上，鼻子眼睛哭得红通通，向她低声求饶的模样。

“她要是还不认错，那我只能动真格了。”

随着孙怀露越说越兴奋，唐沐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唐沐辞欲又止，震惊之余还有几分担忧：“怀露，你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孙怀露不屑道：“懒得跟你说，反正你这辈子只能当江董的小奴才，我孙怀露可不会让别人对我颐指气使。”

唐沐辞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魔鬼孙怀露的肩膀：“我发给你的学习包，务必要认真看第一课，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还是师姐对我好，师父太偏心了！”

唐沐辞没有解释，反正等她看到视频就知道：“你吃早餐了没？”

孙怀露大手一挥：“不吃了，等我看完武术秘籍，咱们一定要好好打一场。”

唐沐辞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屋拿了几样早餐装好递给孙怀露。

……

九月的北海，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边缘开始泛黄，整座城市褪去酷暑的干热，微风带着秋季独有的清爽。

当林墨得知消息时，天科晶体、江氏集团和研究院，已经签订了三方联合验证协议。

“赵董，这就是你说的走个过场？还是说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江氏合作？”

电话那头的赵宫硕很是为难：“哎呀林总，这个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江氏主动给我们天科发技术匹配意向申请的。”

“所以赵董要和环球中断这么多年的合作吗？”

“林总重了，我只是给江董几分面子才答应的，天科本来就是走过场，和谁匹配都一样，何况这只是技术匹配而已，最终天科的衬底与江氏的架构的匹配能效比是多少，难道还能超过环球？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道理谁都懂，可保不齐赵宫硕有二心，背地里和江氏展开合作。

“咱们的战略采购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赵董什么时候过来续签？”

“往年不都是到期前一个月续签吗？”赵宫硕情绪变淡，“林总这是不相信天科，不相信我。”

林墨眯了眯眼。

赵宫硕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如果硬逼他续签，只会把他往江氏那边推。

“赵董多虑了，那就还按之前的来，两个月后我们再续签。”

“林总就是爽快。”

挂断电话，林墨眯着眼沉思。

两个月而已，江氏和天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内完成深度磨合，两个月一到，天科还是得乖乖回来续签合同。

但以防万一，林墨不能把希望都压在天科晶体身上，她得给环球找好后路。

“安娜，联系scs，尽量和她们签下优先产能协议。”

scs是给环球提供碳化硅衬底的另一家厂商，但这么多年，环球只是从scs那里低量采购，当做备选渠道。

安娜提醒道：“林总，scs的衬底价格比天科贵了三成。”

林墨：“我当然知道，这只是后手，先锁定优先产能权，万一赵宫硕真的跑路，环球也不至于太被动。”

天科靠环球的海量订单生存，反过来，环球几款热销的芯片同样很依赖天科。

要不是江氏横插一脚，环球和天科这么多年稳固的合作关系，怎么可能出现裂缝。

想到这儿，林墨捏了捏拳，眼底浮起一层晦暗。

“照我说的去做，尽快拿下合同。”

“是，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