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走向三楼。
唐沐辞推开健身房的门,和记忆中一样,左边是拳馆,右边是健身房。
却又比记忆中多了一些东西,唐沐辞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进门的左手边,挂着一幅人高的油画。
唐沐辞定睛一看,怔了怔,画中人竟然是她自己。
她站在擂台上,双拳抬到下颌,额头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吸吸扇动翅膀,落在油画旁的拳套玻璃柜上:“阿辞!”
唐沐辞缓缓走近,仔细打量油画,有些不确定:“这是阿朝画的?”
看到右下角落款的时间,唐沐辞当即认出是江盼离的笔迹。
唐沐辞低声自自语:“她不是只会素描吗?”
吸吸:“郑昊泽。”
唐沐辞眉头微微上挑。
想起来了,郑昊泽就是油画艺术家,江盼离应该是跟他学的。
这么大一幅油画,江盼离又是从基础学习,至少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完成吧。
虽然唐沐辞不懂油画,但她能感觉出江盼离对这幅画倾注的用心。
唐沐辞扬起嘴角:“画的很好,阿朝很厉害。”
突然,唐沐辞又想到那个吻痕。
难怪,江盼离画得那么逼真,毕竟她有绘画基础。
早知道自己当时应该仔细看看,说不定就不会上当了。
唐沐辞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果然很笨。
吸吸把球扔地上:“玩。”
“不要着急,我再看一会儿。”
唐沐辞语气悠然,信步走在健身房,细细观察它的变化。
“阿朝是不是经常跑步?这么多健身器材,只有跑步机有明显使用痕迹。”
而且,接吻时也能感觉出来,江盼离的肺活量跟六年前比,提升了不少。
吸吸飞到跑步机上,用嘴巴啄按键:“哒哒哒!”
唐沐辞:“我不跑。”
吸吸又把球叼来:“玩。”
唐沐辞看了一圈健身房,大部分的布局都和以前一样,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多了那幅油画。
她捡起地上的毛毡小球:“只能玩半个小时,我就得去做早餐了。”
“啰嗦。”
唐沐辞笑了笑:“这句话也让你学去了?你可真是小天才。”
一个小时后。
江盼离双手环抱在胸前,没精打采地倚坐在餐桌旁,唐沐辞站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太阳穴轻轻揉按。
“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江盼离淡淡“嗯”了一声:“可以稍微重一点。”
“好。”
唐沐辞指腹加大力度,下一秒就听到江盼离倒吸气。
“嘶……”
唐沐辞的手顿在半空中:“额,我好像没使多大劲。”
“你自己力气多大不知道吗?”江盼离扭头轻瞪了她一眼,“每次都这样,弄得人疼死了。”
话音刚落,两人都不自觉地想歪了。
空气顿时安静。
唐沐辞双手重新覆上江盼离的太阳穴:“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