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道了声谢,两人一鸟朝着二栋走。
“这小东西好像跟你很投缘,它平时都不让人摸的,除了我阿姐,还有我。”
唐沐辞顿了顿。看样子,郑昊泽还不知道她和江盼离的关系。
唐沐辞没有多说:“嗯,它小的时候我经常陪它玩。”
郑昊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自己每个礼拜都陪吸吸玩,吸吸也不让他摸,唉,果然亲子关系还得从小培养。
唐沐辞:“你好像变瘦了。”
郑昊泽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和鹦鹉说话,郑昊泽解释道:“它最近一个月胃口都不太好,上周阿姐去北海出差,它吃得更少了,阿姐回来后它才吃得多了一点儿。”
“胃口不好,是生病了?”
“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可能那段时间心情不好吧。”
两人围着吸吸展开聊天,但这俩都不算健谈外向的人,没聊两分钟就冷场了。
走到二栋门口,两人干巴巴地站着。
唐沐辞随便找了个话题:“你还在江氏集团上班吗?”
“没呢,”郑昊泽取出一张名片,“我下个月在江州举办个人画展,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唐沐辞接过名片。
郑昊泽
独立艺术家
“泽欣艺术工作室……”唐沐辞低声呢喃。
郑昊泽解释道:“嗯,用我和我妻子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取的。”
唐沐辞怔了怔。
“画展什么时候?”
“八月八日。”
唐沐辞在心里算了算,那天是周六,不一定有时间:“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郑重。
郑昊泽:“你对画展感兴趣?”
唐沐辞实话实说:“一点点。”
主要是对郑昊泽和李思欣的故事感兴趣,之前听江盼离粗略地讲过一点儿。
“稍等一下,我车上有邀请函,我拿给你。”
“好。”
……
劳斯莱斯驶入未茗花园,孙怀露老远就看到二栋门口聊得甚欢的两个人,眉头皱成一团。
听到汽车引擎的动静,郑昊泽抬头看了眼:“是我阿姐回来了,下次等你来画展,我们再接着聊。”
唐沐辞点了点头。
后排的江盼离还在打电话,孙怀露拿起副驾座位上的相机挂在脖子上,走下车。
“师姐,你们聊什么呢那么开心?吸吸,嘬嘬嘬。”
孙怀露发出逗狗的声音,试图吸引鹦鹉的注意力。
“走开!讨厌!”
孙怀露对此习以为常,反驳道:“没良心的小家伙,有了师姐就翻脸不认人了,之前是谁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
郑昊泽:“孙秘书,你这话说得不对吧,什么叫水深火热?我那是教吸吸说话。”
孙怀露“呵呵”两声:“它一只鸟学那么多词汇干什么?又不要考大学。”
“话不能这么说,我认为……”
孙怀露摆了摆手:“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在一只鸟身上找存在感。”
郑昊泽皱眉,挪了挪身形,侧对着孙怀露:“我懒得理你。”
孙怀露:“谁愿意搭理你似的。”
烽烟暂停,唐沐辞找到机会开口:“阿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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