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自身实力却贸然宣战,结局就会像江盼离一样,很惨烈。
唐沐辞微微喘着热气,仰头看着上方的女人:“阿朝好厉害。”
“那是自然。”江盼离语气淡定,可红得滴血的耳根出卖了她。
唐沐辞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揉捏舒缓:“休息一会儿,再来一次?”
“你……还没满足?”
唐沐辞有些不好意思,躲在江盼离颈窝蹭了蹭,声音低低的:“阿朝的手很软,舒服。”
江盼离感觉整个人要烧起来:“下次吧,马上十点,该睡觉了。”
唐沐辞仰头看着她:“你累了?”
“有一点。”
“那轮到我了。”
“什么……唔……”
说好的以其人之道,才两个回合结束中场休息,局面就彻底反转了。
江盼离攥住唐沐辞的手臂:“阿辞,这不对,你走开……”
“不对?是这里吗?”
江盼离低哼一声,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唐沐辞身上:“不……”
白日里那张冷淡禁欲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唐沐辞内心深处的空缺终于被填满。
她衔住江盼离的耳垂,细细厮磨,嗓音含糊不清:“阿朝,你明明就喜欢。”
江盼离微微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停……”
察觉到江盼离想逃,唐沐辞腾出左手按住江盼离的环跳穴:“别怕,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
一点点吻去江盼离脸上的泪痕。
“阿朝好棒。”
江盼离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声音沙哑无力:“滚。”坏狗。
“凶我?再来一次。”
江盼离微微摇头,鼻尖在唐沐辞下巴轻蹭:“阿辞,真的好累。”
“逗你的,现在洗澡?”
江盼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睡着:“不想动。”
“那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给你洗。”
江盼离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下一秒她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有一只毛茸茸的脑袋追着她亲,推也推不开,骂也骂不走,随着身体被一点点啃噬,江盼离彻底失去意识。
……
次日,周末。
江盼离是被闹醒的。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拆了重装,浑身上下酸痛难耐,身前还有一颗扰人清梦的脑袋。
“嘶……”
江盼离倏地睁开眼,攥住唐沐辞的头发:“唐沐辞你够了。”
没睡够的江冷冷可以轻易冻死一只鹅。
唐沐辞赶紧松开大可爱,冒出脑袋,露出一个乖巧无辜的笑容:“阿朝你醒啦。”
江盼离揪住她的耳朵:“你这样我怎么睡?”
“已经十点了,你还没吃早饭,我怕你饿肚子才喊你起床的。”
“你就是这么喊我起床的?”江盼离不用看都知道,胸口一定被唐沐辞嘬得全是红痕。
“对不起嘛,没忍住,我下次一定……”
江盼离懒得听她狡辩:“去做饭。”
“好勒。”唐沐辞四肢并用跳下床,快速逃离案发现场。
江盼离掀开被子,忍着腰肢不适,缓缓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