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同挑了挑眉:“你会因为知道是什么刀刺伤了你,伤口就不疼吗?”
父母的离世,被挚爱断崖式抛弃和背叛,分手时遭受语暴力,以及长达五年的解离性逃避,这些创伤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不会因为真相大白而消失。
自责和心疼缠在心口,江盼离神色黯淡:“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工信部会议室。
唐沐辞原以为这种级别的会议会很高效,谁知道单是无关紧要的开场白就花了二十分钟,一个小时后才进入会议的核心环节。
中午休息环节,唐沐辞从工信部出来,马不停蹄赶回研究院,直奔行政大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江盼离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唐沐辞拱了拱鼻子,好熟悉的味道:“是罗勒牛肉!”
江盼离勾起嘴角:“你是狗鼻子吗。”
“我不仅闻出来是什么菜,我还知道,是你亲手做的,”说话间,唐沐辞走到江盼离身旁坐下,顺势将人搂住,“我猜对了没?”
江盼离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
从医院出来后,她回了趟壹号公馆,多年没有下厨,失败了三次才有一道菜的样子。
唐沐辞笑着说:“你刚刚承认了。”
江盼离:“……”
居然又被唐沐辞套路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鹅者呆。
“谢谢阿朝,”唐沐辞吻了吻她的侧脸,拿起筷子尝了尝,“嗯……!”
救命……这么多年了,阿朝的厨艺还和以前一样。
尤其这道菜还是免辣版,更是一难尽,本来辣椒可以遮一遮瑕疵,现在,只剩瑕疵了。
唐沐辞艰难咽下,竖起大拇指,扬起笑容:“好吃。”
江盼离:……笑得好牵强。
“说实话。”
唐沐辞想了想:“介于好吃和难吃之间。”好难吃。
江盼离半信半疑:“我尝尝。”
唐沐辞快速拿走餐盒,一副谁跟她抢,她跟谁急的模样:“不行!你难得亲自下厨,这些都是我的。”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唐沐辞的笑容僵了一瞬:“好……”
吃到一半,唐沐辞实在受不了,拿起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又把江盼离杯子里的水喝光。
江盼离有些疑惑:“很辣吗?”
唐沐辞摇头:“阿朝,你是怎么做的?味道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额……”
“我都是按照食谱做的。”
“噢噢。”
唐沐辞想了想,得出结论:估计江盼离做菜的时候,那些调料品都是装在外形相同的罐子里,然后在腌制牛肉的过程中,把盐当成了玉米淀粉。
江盼离又问了一遍:“哪里不一样?”
“比以前好吃,”唐沐辞头头是道地分析,“估计是季节的原因,现在是七月份,盛夏是罗勒风味最好的时候,而之前你给我做的时候是冬天,罗勒应该是大棚培育出来的,香气弱很多。”
江盼离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记住了。”
“其实没区别,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欢。”唐沐辞给她添菜,“辛苦了,多吃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