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江盼离下车走进别墅。
明明已经有心理准备,可在看到空了一半的鞋柜时,江盼离依旧怔了好一会儿。
走到笼子旁,吸吸依旧趴在笼子里,无精打采。
饲养员说它心情不好,需要主人多花时间陪它,不然可能患上轻度抑郁。
江盼离打开笼子门。
“阿朝,阿朝。”
吸吸飞到她手上,停了一会儿,又飞到二楼琴房门口。
江盼离抿了抿唇。
走上二楼,打开琴房门。
窗户已经上了锁,没人进得来。
江盼离无意识抬手搭在窗台,指尖来回轻轻摩挲,对着眼前的大树微微失神。
吸吸在琴房飞来飞去:“笨蛋,笨蛋。”
江盼离回过神,刚要收回视线,却不经意瞥见窗外边沿的暗红色血渍。
她闭上眼睛,压下心里的翻涌。
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对着吸吸喃喃自语:“吸吸,我食了。”
“她不会再来了。”
“是我不要她了。”
“她为什么不恨我?”
“她恨我就好了。”
吸吸给不了回答,却能感知到她情绪低落,飞到她肩头,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脖子上轻蹭。
“阿朝,讨厌。”
江盼离咽了咽发紧干涩的喉咙:“讨厌是喜欢。”
回到一楼,心不在焉陪吸吸玩了半个小时,江盼离上楼回卧室。
整栋别墅包括卧室的布局都没有变,可江盼离总觉得很空旷。
她鬼使神差拉开唐沐辞专属的衣柜门。
偌大的衣柜空落落。
那一刻,她再也压抑不住,眼底的湿意悄然漫上来,白日里所有的故作冷漠和疏离,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口。
阿辞,对不起,对不起……
……
“阿嚏!”
唐沐辞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红的鼻头。
小四提醒道:“唐小姐,你已经吹一晚上风了,再吹下去就该感冒了。”
唐沐辞头也没回,依旧单手撑着下巴看窗外:“几点了?”
“还有九分钟就十点。”
“那我再吹九分钟。”
小四看了眼老三,对方一脸茫然摇头。
时间一到,小四提醒道:“十点了。”
阿朝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唐沐辞失落地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拐杖,走到床边躺下。
……
经过三天的检验,唐沐辞发现这个手机和板砖没什么区别——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江盼离好像铁了心要和她分手。
唐沐辞没有办法,只能不再给她发消息,不去打扰她,不给她添乱。
只等自己出院那天,再偷偷去未茗花园找她,如果江盼离不来找她的话。
手机唯一有点用的,就是可以透过情报局听得一堆真真假假的八卦,此外,它就是一块板砖。
养伤的日子,唐沐辞也没有闲着,每天对着电脑忙新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