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处理干净了吗?”
孙怀露用力点头:“您放心,郑儒翼一定查不到我们头上。”
刘慧娇的手筋脚筋早就被她挑断了,包括那条聒噪的舌头也割了喂狗,这样即便刘慧娇落入他人手中,也不会对江盼离不利。
包括她挑选的那些看守,都是直接在当地雇佣的。
“尸体呢?”
“被当地警察局拖走了,真是便宜她了,我那些折磨人的法子都还没有在她身上一一实验。”
唐沐辞替江盼离挡下停车场那一刀,却把自己落得终身残疾,江盼离也许不知道那道疤意味着什么。
可同为习武之人的孙怀露却非常清楚。
曾经,她的师姐可以让她一只手。
现在,她却要让师姐一只手。
让一只手和废一只手,不止是一个字的差距。
那是再多的努力都弥补不了的天赋,再多汗水都回不去的巅峰。
而这一切都是刘慧娇造成的。
“怀露。”
“您说。”
“是因为阿辞,你才这么生气吗?”
孙怀露愣了愣:“我是因为江总你,刘慧娇她差一点就杀了你。”
“可你好像就是从那件事之后,对她的态度大转变。”
“那是因为她替您挡刀,我才对她客气的。”
孙怀露的下意识是辩解,而不是否认。
江盼离不自觉勾了勾嘴角,这对师姐妹的嘴硬本事不相上下。
“林秀兰那边怎么样?”
“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和阿辞约好去林秀兰家吃晚饭,你也来吧。”
孙怀露顿时开心:“是!我也好久没见到师父了。”
与此同时的江宅。
手机在木桌上震动。
未知号码:1
看到这条讯息,郑儒翼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自己的人查了将近一个月都没有结果,坤叔出手几天就解决了。
速度是很快,但郑儒翼只觉得不够解气,刘慧娇坑了他几个亿不说,还在网上直播大肆宣扬说他出轨,这次的公公和儿媳乱搞的新闻九成也是她在背后搞鬼,要知道她这么能闹,早在一个月前就该让坤叔出面。
“喂,坤叔,”郑儒翼笑了两声,“我昨天参加慈善活动,基金会理事长送了我一幅书画,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东西贵重,儒翼想携宝亲自登门,请您鉴别一番。”
……
下午。
看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江盼离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刚拿起手机打算给唐沐辞发消息,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看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江盼离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刚拿起手机打算给唐沐辞发消息,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江总!不好了!”
江盼离被她吓了一跳:“什么事这么慌张?”
孙怀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师父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江盼离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回事?你上午还说一切如常。”
孙怀露眼眶红了一圈:“江总,对不起,你一定要救救师父。”
……
二十分钟后。
私人医院。
江盼离坐在走廊的沙发上,孙怀露在她面前不停地走来走去。
“坐下。”
孙怀露刚坐下,又站起来:“江总,这可怎么办啊?师父会不会死掉?”
这已经是她问的第三遍了,相比她的焦急和六神无主,江盼离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要淡定许多。
“调查得怎么样了?”
在来医院的路上,孙怀露已经查清楚了大概脉络:“便利店的暗保吃坏了东西,师父也是在便利店遭到伏击的,现场的人说,便利店当时发生了口角,凶手就是趁着混乱拔刀的。”
“店里的监控被恶意毁坏了,老城区路灯昏暗,而且凶手对周边的监控布局了如指掌,也只拍到他的身形没有正脸,最后一次拍到他是在一个死胡同。”
“我已经派人继续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