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累坏了的江盼离从书房抱出来,唐沐辞做起了保洁的活,打扫完书房,活力满满下楼做晚餐。
考虑到江盼离可能没胃口,花了一个小时煲山药小米粥,顺便做了几道配菜。
刚把粥盛出来晾,就听到楼上的动静。
唐沐辞放下碗,快步走过去。
“阿朝你醒啦。”
没敢再在楼梯上横抱,只是伸出双手扶着对方:“你,嗯,有没有不舒服?”
这是每次结束后唐沐辞必问的问题,一开始江盼离还会问她是不是有病,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懒得骂。
“你少假惺惺。”
“呃……”唐沐辞本想反驳,却发现江盼离说得倒也没错,“我下次……”注意。
江盼离“啧”了一声打断她。
“不说了不说了,我煲了粥,你肯定饿了。”
晚饭后,两人一同去三楼健身房,打完一套太极,江盼离便坐在软垫上看唐沐辞对着沙袋练习身法。
健身房响起熟悉的“咚咚”声。
才过半个小时,唐沐辞把自己搞得大汗淋漓。
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江盼离拿着水杯走过去:“阿辞,休息一下。”
唐沐辞摘掉拳套,不着痕迹地将颤抖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遮挡住,右手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
“怎么出这么多汗?”江盼离拿纸擦掉她额头和脸上的汗珠。
“最近练得少,体能下降了。”
“慢慢来,不着急。”
唐沐辞扬起嘴角:“嗯。”
“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江盼离抬起腕表,“然后差不多该走了。”
唐沐辞情绪瞬间低落几分:“嗯,我知道。”
二楼琴房阳台。
江盼离帮唐沐辞戴上防滑手套:“回去记得抹药。”
唐沐辞吻了吻她的侧脸:“你也是。”
江盼离耳根一热,淡淡“嗯”了一声。
看到唐沐辞四肢并用灵活地顺着树干往下滑,在离地还有一米多高的时候直接反身跳到地面,江盼离皱了皱眉。
唐沐辞站在树底下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仰头冲江盼离笑。
看着江盼离消失在阳台,她才呲着牙揉左腿膝盖。
什么时候疼不行,非得这种时候,幸好跳得快,不然直接摔下来了。
身体的本能让她选择直接摔下去倒地卸力,但她用了直接跳下来这种对膝盖冲击力更大的方法。
如果让阿朝知道她又“脚滑”摔倒,肯定不让她爬树了。
站在原地揉了一会儿,缓缓走入夜幕中。
……
周一。
早晨起床的时候,唐沐辞发现左腿发僵动不了,把手搭在膝盖上,才发现有些水肿,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能动弹。
没有耽误,向公司请了半天假,直接挂了骨科。
医生戴上乳胶手套,伸出三指轻轻按压膝盖:“都积液了,还有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