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离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大白天就说这种话。
“你是不是有病?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唐沐辞眨了眨眼,才发现说漏嘴:“我是说手套,我下次爬树戴手套。”
江盼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可耻地发现,想歪了的人,只有自己。
合上医药箱:“你真的很讨厌。”总爱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唐沐辞赶紧跟在她身后:“阿朝你生气了?真的就是小伤,我以后一定小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前面人的肩膀,“阿朝?”
“知道了,别戳我。”
“好嘛,”唐沐辞抢过她手里的医药箱,咧起嘴角,“我来放,你去吃早餐。”
早饭后,江盼离收到一条消息,便去了书房,唐沐辞毫无意外还是和吸吸一起,被关在了门外。
江盼离再次从书房出来,已经接近中午,唐沐辞正在做午餐,从拿锅铲的背影看过去,似乎还有些怨气。
“傻鸟走开,就知道啄门。”
江盼离敲门的手僵在空中,与一旁的吸吸对视。
唐沐辞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还在自顾自说。
“学了一个上午还没学会,亏我还以为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鹦鹉,不是说这是鹦鹉的天性吗?你到底是不是鹦鹉,你这个傻鸟。”
江盼离看着吸吸,压低声音:“她让你学什么?”
吸吸扯着嗓子:“丝,只”。
江盼离:“?”
吸吸飞走,再次回来手里抓着一张白纸,开始手嘴并用撕碎。
江盼离反应了两秒,吸吸说的是“撕纸”。
“你这不是会吗?”
吸吸飞上二楼,停在书房门口。
江盼离瞬间明白。
好你个唐沐辞,居然让吸吸替你做坏事。
江盼离拉开厨房玻璃门:“在嘀嘀咕咕什么?”
唐沐辞捂着胸口:“阿朝你吓我一跳,你忙完了?”
“嗯,”江盼离慢悠悠走近,“你教它什么?”
“额……”
唐沐辞盯着平底锅里的芦笋,还没想好怎么说,吸吸已经在门外抢答:“丝只!”
“学那个做什么?”
江盼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沐辞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这个……哎呀要糊锅了,”唐沐辞放下锅铲,把江盼离推出去,“你先出去,这里油烟大,马上就好了。”
饭后。
唐沐辞从厨房端出一份甜点。
“阿朝你尝尝,我昨晚爬树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江盼离看着碟子里有拳头粗的一短截树干,脑子嗡的一声。
唐沐辞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尝尝?尝哪里?
这也能叫灵感?
“你把树砍了?”
唐沐辞笑眯眯地撑着下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怎么样,是不是做得很逼真?”
江盼离又看了两眼,不止是年轮,连树皮的裂缝都像真的。
“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哎呀,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唐沐辞握住江盼离拿勺子的手,伸向盘子。
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江盼离眼睁睁看着“树干”被轻易地挖掉一勺。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么软应该是蛋糕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