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上帝,这个简单,我给你说一遍规则,你只需要负责走流程。”
唐沐辞:“我信佛。”
众人打了个寒颤:好冷的冷笑话。
“那你当法官?”
“行。”
玩了两轮,唐沐辞就觉得没意思,还不如扫雷好玩,端着酒杯加入另一撮人投骰子的游戏。
半个小时后。
众人见唐沐辞醉得严重,便让她先回去。
唐沐辞与众人告别,离开酒吧,在路边拦下出租车。
“去哪儿?”
“未茗花园。”
唐沐辞口齿清晰,眼神清明,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
推开琴房门,客厅漆黑一片,卧房和书房底下的门缝也没有灯透出来。
已经11点了,江盼离应该是睡着了。
“笨蛋,笨蛋!”
唐沐辞没有理它,蹑手蹑脚推开卧房门。
可出乎意料,床上没有人。
唐沐辞愣了愣,是自己误会了,江盼离真的出差去了?
唐沐辞愣了愣,是自己误会了,江盼离真的出差去了?
把吸吸放出笼子:“阿朝呢?”
这一次,吸吸没有飞向别处,只是一直站在唐沐辞手指上。
“你是说她不在家?”
吸吸听不懂,只是飞到玩具区,抓起毛毡小球飞回唐沐辞面前。
“好吧,”唐沐辞接下小球,坐在沙发上,“头有点晕,玩一会儿我就回去。”
……
此时,另一边。
江盼离从庆功宴出来,汽车驶向未茗花园的反方向。
最终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vip包厢。
郑昊泽早已在包厢等她了。
“阿姐,你来了。”郑昊泽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左脸还挂着一道醒目的巴掌印。
江盼离自然也看到了。
自从这对父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傀儡一词摆在明面上,郑儒翼对郑昊泽的态度也越来越无所谓了,揭下伪善的假面后,暴戾本色毫不收敛。
“抱歉,事发突然,只能用这种方法跟你见面。”
郑昊泽摇了摇头:“你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十分钟后……
随着江盼离的娓娓道来,郑昊泽的脸色越来越白。
“你要做的,就是本色出演。”
说完最后一句,包厢里一片安静。
江盼离没有催促,只是拿起水杯慢慢喝。
郑昊泽双手捂着脸,沉默了很久。
江盼离大可以不把这次的计划告知他,因为等他知道的时候,也来不及阻止了。
可她还是特意来了一趟,当面告诉他这些。
他知道,阿姐已经在尽量照顾他的情绪了。
可他还是很难受。
低沉闷涩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阿姐,一定要这样吗……”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残忍,”江盼离摩挲手里的玻璃杯,“但这是短时间内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这次董事大会结束,董事长必须换人。
陈壁芸弃权,自己当不了董事长。
他郑儒翼也休想。
“阿姐,商场的事情我不懂,我就想问你最后一遍,这样真的能拿回公司,拿回欣欣的骨灰吗?”郑昊泽语气中带着恳求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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