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打算瞒着唐沐辞,所以当着她的面和新江的高层开线上会议,但现在不同,得避着她。幸好当时唐沐辞也不太注意这些,估计一直以为她是在处理鼎盛的事情。
“好吧,”唐沐辞盯着电脑屏幕,“等你忙完我给你揉一揉。”
又忙了一个多小时,江盼离才关电脑,唐沐辞也保存好进度合上笔记本。
唐沐辞一边给江盼离揉手腕,一边开玩笑道:“以前不都是直接开视频会议吗,怎么现在不让我听了?”
江盼离顿了顿,神色恢复如常:“才想起来你已经不是鼎盛的员工了,我怕你泄露商业机密。”
唐沐辞笑了笑:“我都听不懂,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到听不懂,江盼离想起来一件事:“你最近看书了没有?”
“呃……”唐沐辞眼神飘忽,她哪有时间看书,“我等下就看。”
“不用等,”江盼离起身,从身后的书架上拿了一本国富论,“现在就看。”
唐沐辞眨巴眼看着她,迟迟没有伸手接,脸上写满了抗拒:“我先给你揉手腕。”
显然是拖延时间的借口,却正中江盼离的胃口,因为唐沐辞的手法真的很好。
唐沐辞看出她的犹豫:“要不然这样,你念给我听,我给你揉。”
江盼离:“可以。”
十分钟后,江盼离将为她的大意付出代价,因为才揉了没多久的手腕,唐沐辞就开始不老实了。
她翻来翻去把玩江盼离的手,“阿朝,你的手好漂亮。”说着,低头亲了亲。
“别闹,认真听,”江盼离腾出一只手翻到下一页,“有了分工,同数劳动者就能完成比过去多得多的工作量,嘶……”
江盼离快速抽出手,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干什么?”
唐沐辞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它看起来很好吃,就没忍住……”
“你觉得能吃吗?你是食人魔?”江盼离抽了张湿纸巾,裹住指根,“自己看,念出来。”
唐沐辞揉了揉耳朵,声音有些低:“阿朝,你擦手的样子也很好看。”
江盼离:……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我听了。”唐沐辞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不自觉就把脑子里的东西说了出来,“但是我一直在想进阶教程的第三课。”
江盼离又抽了张湿纸巾擦第二遍:“国富论的网课?哪个老师的?”
唐沐辞:“其实我第一次来书房的时候就想了,但那时候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盼离听得云里雾里,站起身,拿着垃圾走向不远处的篓子。
转身刚要回椅子,猝不及防对上唐沐辞滚烫的眼神。
江盼离呼吸一滞,这眼神……太熟悉了……
“你……又怎么了?”
唐沐辞搂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阿朝,我想实践进阶课程第三课。”
江盼离终于听明白了,她说的是学习包,顿时又羞又气:“我给你念书你就在想这个?唐沐辞你真的很过分。”
唐沐辞咽了咽喉咙:“第一篇,论劳动生产力增进的原因并论劳动生产物自然分配给各阶级人民的顺序。第一章,论分工。”
几乎一字不差。江盼离愣了愣。
唐沐辞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接着说:“劳动生产力上最大的增进,以及运用劳动时所表现的更大的熟练、技巧和判断力,似乎都是分工的结果。阿朝,你不要生气,我有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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