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这么多?你手不是还没好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唐沐辞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面对江盼离一连串的关心,她扬起嘴角:“今天不是除夕嘛。切菜就当给手指做康复训练了,其实不怎么影响做饭速度,嗯,差不多忙了,也就两个小时。”
说话的功夫,江盼离的碗已经被唐沐辞塞满了。
“而且你好久没吃我做的东西了。”
虽然才搬走这里一个礼拜不到,但再之前,自打唐沐辞手受伤,便很少下厨了。
江盼离:“别夹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唐沐辞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吃,嘻嘻。”
“你就这么喜欢吃我剩的?”
唐沐辞脸上一热:“不能浪费。”
听到这熟悉的四个字,江盼离夹菜的动作一顿,耳根也染上一层粉。
唐沐辞对此毫无察觉,只是一个劲地介绍每道菜。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吃撑了,共同收拾完餐桌,已经快凌晨了。
有了运动习惯的江盼离,不用唐沐辞提醒,她主动提出去健身房消食。
又在健身房待了半个小时,真正结束一天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一点了。
江盼离侧躺看着面前的人:“解释一下吧。”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解释什么?”
江盼离:“手上的擦伤。”
“噢。”唐沐辞暗暗松了口气,“就是走路不小心摔倒了。”
江盼离才不信:“ok,明天我就让人把所有的窗户都封起来。”
唐沐辞急得脱口而出:“啊?!那我还怎么进来?”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江盼离很是无语,这个笨蛋果然是爬窗户进来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好嘛。”唐沐辞晃了晃江盼离的手,试图平息她的不悦,“这几天不是下雨嘛,树上有点滑。”
“树?”
唐沐辞把自己是如何爬墙、爬树、再爬窗进入二楼琴房的整个经过说给江盼离听。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嘿嘿。”
难怪唐沐辞说不会有人发现,未茗花园本就居住密度低,她大晚上穿得一身黑,又是躲监控又是躲保安,而且不走寻常路。
“真的只是脚滑了一下?没有从树上掉下来?”
唐沐辞揉了揉鼻子:“没。”
“你再骗我?到底摔哪儿了?”
唐沐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摔了个屁股墩,现在还有点疼。”
说完,她直勾勾地盯着江盼离。
江盼离耳根一热:“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你明天自己去医院挂号。”
被子下,唐沐辞捏了捏她的手,暗示很明显。
“阿朝,不用那么麻烦,你帮我揉一会儿就好了。”
江盼离耳根发热:“我不会。”
“这还不好办,我可以教你。”
江盼离下意识问:“怎么教?”
下一秒,被子盖过头顶,眼前一片漆黑。
唐沐辞贴在江盼离耳边,呼吸带着潮热的湿意:“我先在你身上示范一遍,然后你就会了。”
“不……”
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身上的人急切地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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