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江盼离捂住唐沐辞的嘴,真的很怕她再说什么荤话。
“阿辞……手……出来……”
江盼离犯了一个致命错误,这种时候叫名字,是调情。
唐沐辞把她抱得很紧:“不要。”
上次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后来每次跟江盼离提这个事情,她都推辞。
如果不是江盼离当时也很愉悦,唐沐辞都要怀疑她是性冷淡了。
想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还是对初次体验有阴影。解法简单,只需用一次次全新温柔的体验覆盖不好的记忆。万事开头难,三天前是开头,最难的解决了。
要么就是不好意思。这个也好办。
唐沐辞力气大得很,江盼离扯不出那只放肆的手,只好试图后退躲开。
却双双跌倒在沙发上。
唐沐辞眼前一亮:“你想在这里?我昨天刚学了这堂课,我们简直是心有灵犀。”
江盼离满脸绯红,方寸大乱:“不是,我没有。”
就在唐沐辞即将贴上来的时候,江盼离捂住她的嘴唇。
江盼离羞愤难当:“别在这里,去浴室。”
唐沐辞睁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由不得她多想,立马就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将人横抱起,一口气上到二楼浴室。
刚打算江盼离放下,只听她说:“去淋浴间。”
“噢。”唐沐辞边走边说,半开玩笑地说,“阿朝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的学习包了?那好像是进阶视频,我都还没看到呢。”
江盼离没回她。
唐沐辞把江盼离放在淋浴头下:“要不我现学一下,我还不知道怎么……”
话没说完,唐沐辞倒吸一口气。
江盼离拿着花洒对准她的脑袋,浇了个透心凉。
“现在知道了?”
唐沐辞打了个哆嗦,半睁着眼:“然后呢?我怎么感觉不是这样的。”
江盼离:……
居然还想着那种事情。
江盼离关掉水,把花洒塞到唐沐辞手里:“拿好。”
唐沐辞的眼神充满求知欲:“然后呢?”
拿回主动权,江盼离心情轻松了不少,生起了逗弄傻子的心思。
“然后调水温,脱外衣,内衣,再……”
说到这儿,江盼离已经退到浴室门口,“洗澡。”
“啪嗒”一声,浴室只剩一个被人玩弄的傻子。
“啪嗒”一声,浴室只剩一个被人玩弄的傻子。
唐沐辞后知后觉。
“好过分!”
害我白期待了。
……
同一时刻,江宅。
郑儒翼指尖捏着狼毫悬在宣纸上,身旁管家的手机听筒传来声音。
“我已经安全护送少爷到酒店了,他今天还是只去了酒馆,待到打烊才出来的。”
看着宣纸上的楷书,郑儒翼略微满意地点头。
见郑儒翼没有话要说,管家对着电话吩咐:“继续盯着。”
“是。”
挂断电话。
“老爷,少爷他已经是第四天这样了,我去把他接回来吧。”
“不用管他,他想喝就让他喝个够。”
“可再这么喝下去,早晚要出事啊。”
“哪年不是这么过来的?哪年出事了?”
管家叹了口气,每次快到那个女孩的忌日,郑昊泽就会有一段低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