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孙怀露愣了愣:“这还不够?这些都是经典的精神消耗手段,比肉体的疼痛更折磨。”
“阿辞的手心断了四根肌腱,我要她十倍奉还。”
孙怀露眼前一亮:“我知道了,”她舔了舔嘴唇,“再送她六十根,凑个整。”
“她的命还有用。”
孙怀露比了一个ok手势:“保证她死不了。”
解决刘慧娇的事情,江盼离的心思来到孙怀露的法国之行。
“去了半个月,查到什么了?”
“收获满满,别的不说,这个郑昊泽还真是个情圣。”
……
半个小时后。
江盼离回到卧室,护工自觉地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走到唐沐辞身边,发现她睁着眼。
“吵醒你了?”
“不是,我还没睡。”
江盼离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手又疼了?”
“还……”说到一半,唐沐辞把“好”字咽回去,“还不疼,刚才你不在,我吃了止疼药。”
江盼离皱了皱眉:“不疼为什么吃药?”
唐沐辞被问得愣了愣:“这不是提前吃嘛。”
唐沐辞被问得愣了愣:“这不是提前吃嘛。”
江盼离一眼看穿:“不就是怕打针吗?”
本想等这人睡着了再让护士进来给她一针,谁知已经到了疼得睡不着的程度。
而口服止疼药,服下后至少半个小时才能开始起效。
江盼离抽了两张纸,擦掉唐沐辞脸上的汗,随后躺在唐沐辞右侧。
“前三天是最疼的,下次直接让医生给你打止疼针,我会陪着你。”
相比扎针,唐沐辞宁愿多疼一会儿等口服止疼药起作用:“可是我真的不疼。”
江盼离想了想:“听话有奖励,嘴硬没有。”
唐沐辞刚扬起笑,又缓缓垂下:“你不会又骗人吧。”
“什么叫又,我何时骗你了?”江盼离戳了戳小狗的鼻子,“不是让你亲了吗?”
唐沐辞眨了眨眼,好像是没骗人。
“那你要说清楚奖励是什么,不能玩文字游戏。”
江盼离伸出食指,点了点唐沐辞的嘴唇:“懂了吗?”
唐沐辞耳根一热,微微摇头。
江盼离深吸一口气,小狗的心思不要太好猜。
她俯身覆上一吻。
“现在知道了?”
唐沐辞这才心满意足。
“睡吧,我在这陪你。”
“我想听小阿朝的故事。”
江盼离愣了愣:“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你上次说得太简单了,再给我讲一点嘛。”
“嗯……别晃!老实点,我想一下从哪里开始说。”
唐沐辞迫不及待提议:“从你有记忆开始,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很无聊的。”
“不无聊,我要听。”
“好吧,”江盼离想了想,“那就从我三岁开始。”
……
“我六岁的时候去了封闭学校,开学第一天就碰到一只鹅,她是我见过的第一只会说话的鹅,你知道吗?”
唐沐辞闭着眼,哼哼两声。
显然已经睡着了。
江盼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压低声音:
“她很笨,很傻。”
“我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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