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平躺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思考了好一会儿。
红着脸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无异常。
难道是江盼离太温柔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唐沐辞差点羞死,但很快便否认了。
江盼离应该不会趁她喝醉那个她,大概率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趁着江盼离还没醒,唐沐辞轻轻下床,快速捡起地上的浴袍。
刚套上袖子,动作忽然一顿:好熟悉的场景,好像以前发生过。
唐沐辞愣了一下,随即甩甩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系上腰带,逃出了卧室。
在厨房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做早餐,连喊江盼离起床都忘了。
“那个,”唐沐辞鼓起勇气,又支支吾吾,“你昨天晚上……”
“干嘛?”
江盼离的语气有点暴躁,唐沐辞把话憋了回去:“昨晚没睡好吗?”
江盼离瞥了她一眼:“还不是都赖你。”说完,便打了个哈欠。
唐沐辞心中一紧:“我怎么了?”
幻想盘子里的荷包蛋是唐沐辞,江盼离将它戳得碎成好几块:“压得人喘不上气,自己有多重不知道吗。”
唐沐辞脸上一红:“呃呃……”
没想到昨晚居然是这样的,而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不难过是假的。
没想到昨晚居然是这样的,而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不难过是假的。
“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盼离毫不客气:“头疼,过来给我揉。”
唐沐辞放下叉子,走到她身后:“只是头疼吗?”
“耳朵也疼。”江盼离现在看到唐沐辞的嘴,就觉得它下一秒要冒出三个字,“为什么”。
唐沐辞有些疑惑:“耳朵也疼?”
“还有腿。”说到这个,江盼离又狠狠戳了戳鸡蛋。
死唐沐辞,自己睡得跟猪似的,叫也叫不醒,刚推开,腿又搭上来,压得人难受死了,害得她整晚都没睡好,甚至一直做噩梦。
“腿也疼?”唐沐辞脸上一红,昨晚岂不是很激烈,按肩的力度又减轻了几分,“我待会儿帮你揉揉腿?”
江盼离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
唐沐辞弯腰垂下脑袋,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惹恼江盼离:“你那儿疼吗?”
江盼离语气淡淡:“哪儿?”
“呃……这个……怎么说呢……”
“直说。”
唐沐辞吓了一跳,直说?!怎么可以。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就是中极穴的下面。”
江盼离略微皱眉:“中极穴在哪里?”
唐沐辞这次没有支支吾吾,答得很快:“在关元穴的下面。”
江盼离:……
“说人话。”
“呃这个……唉,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江盼离放下叉子,睡眠不足本就够烦躁:“你还赖上我了?”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唐沐辞加速捏了几下,好似这样就能扑灭江盼离的怒火。
江盼离抽了两张,淡淡擦了擦嘴唇:“再不说我走了。”
听到这话,唐沐辞着急了,顾不上礼义廉耻,牵起江盼离的手。
“就是这里。”
江盼离脑袋嗡了一声。
反应过来后赶紧缩回手,脸上一片绯红,语气也没了方才的淡定:“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唐沐辞也没好到哪里去,从脸红到脖颈。
正事最重要,她告诉自己。
压下本能的羞涩和下意识的回避:“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喝醉了。饿了吃饭,渴了喝水,病了……”
听得江盼离云里雾里,打断唐沐辞:“你到底要说什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