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多热情高涨，结果就有多挫败失望。

十分钟后。

李今宵扔下裱花袋，整个人泄气似的瘫坐在椅子上：“这个奶油是不是针对我？为什么到你手里就那么听话。”

唐沐辞理论说了，示范也做了。

“你现在就是没有手感，多练几次就好了，不然先休息一下，放空一下找找感觉。”唐沐辞转头看向左边，“对，边挤边往上提。”

江盼离有些不确定：“这，对吗？”

唐沐辞拍手：“好棒！”

李今宵凑上来一看，瞪大双眼，咽了咽口水，默默捡起裱花袋。

江姐姐弄成那样都没放弃，自己有什么理由放弃？

李今宵瞬间重振信心！

五分钟后。

再次泄气……

李今宵有气无力：“我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个蠢货。”

江盼离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藏在发丝后的耳朵微微泛红。

唐沐辞提议：“那不然你先学波浪纹？”

两分钟后。

李今宵终于看到了希望：“好像还不错？”

唐沐辞点了点头：“进步有三层楼那么高哦。”

得到鼓舞后的李今宵愈发顺手。

唐沐辞得空教江盼离。

“贴着花心，对，画出一个弧形，嘶！”

江盼离淡定的脸上有几分尴尬和无措。

“没关系，”唐沐辞将搭在江盼离的手背上，“你别用力，跟着我的节奏来，慢慢地……画出一个……弧形……”

江盼离眸色一亮。

唐沐辞笑了笑：“是不是，这就出来了一片花瓣，来，我再教你画几遍。”

两分钟后，唐沐辞松开江盼离的手，扭头一看李今宵那边，油纸上已经有好几朵花。

李今宵吐槽：“说不上来的奇怪。”

唐师傅把手背在身后：“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乍一看就……像被人踩了一脚。”

不想承认，但唐沐辞形容得很精准，李今宵突然笑了两声。

“你没事吧？”

笑得怪渗人。

“老娘真没空陪这些该死的奶油闹了。”

“比我的好。”江盼离拿起自己手里的花瓣。

江盼离总是能在李今宵想要放弃的时候给予她力量。

李今宵由衷地说：“江姐姐，谢谢你！”

“……不客气。”

再耽误下去祁清涟都要回来了，唐沐辞双肘撑在台面上，托起自己的脑袋，认真盯着李今宵手里的动作。

“你这角度不对，45度，”唐沐辞捏着裱花袋上方，“压下去。”

“弧度大一点，别担心，大不了重来。”

李今宵唯独把最后一句话听进去了。

“啧！李今宵你是猪吗？”

“靠你又骂我。”

饶是唐沐辞再有耐心也受不了，她抓住李今宵的手，“你别乱动。”

“我没动啊！”

“这样，再这样，不就好了嘛。”

“咦？还真是，好神奇。”

唐沐辞松开手，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何时江盼离已经放下裱花袋，正朝着这边看。

“练习的怎么样？”唐沐辞看了眼江盼离的台面，“很不错啊，有进步。”

江盼离语气淡淡：“不想练了。”

“那就不练，我给你揉揉手，累了吧。”唐沐辞一边揉捏，安慰道，“这个也没什么，像我没学过第一次就能裱得像那么回事，你再看李今宵，学半天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