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江盼离!我是你父亲!”郑儒翼胸口上下快速起伏。
江盼离很是不解,郑儒翼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此刻却突然想起来父亲的身份。
“整个公司有谁知道我们的关系?”
郑儒翼怔住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作对?可这件事不也是你同意的吗?”郑儒翼思索片刻,“只要你联姻了,我立刻召开记者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郑儒翼的女儿。”
江盼离脱口而出:“你疯了吧。”
谁稀罕。
郑儒翼忽视女儿的小脾气,语重心长道:“你还有什么要求都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就当是我这些年失职给你的补偿。”
江盼离不想多说:“把文件签了。”
郑儒翼眉头紧皱,这个女儿真是油盐不进:“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江盼离彻底没了耐心,本想签完字就走人,谁知道跟他扯了这么久。
“你可以不签,你还可以召开记者会,告诉他们,公司外部人员越过高层私自登陆核心业务系统,最好把证监会也扯进来。”
郑儒翼知道她要什么,而同样的,她也知道郑儒翼最在意什么。
这个事情一旦爆出,鼎盛股票必然大跌,倘若事态进一步发酵,被定性为信息安全事故或者内控重大缺陷,甚至会引来证监会的立案调查,董事会那边也没法交代。
而这一切的后果,只是为了针对一个唐沐辞。
郑儒翼不可能这么做。
“你在威胁我?”郑儒翼靠在椅背上,脸色极其难看。
江盼离跟她那个短命的母亲一样可恨!
自己跟在江舟宛身边当牛做马那么多年,到头来居然没分到鼎盛集团的所有股份。
人都死了,最后还要留下一个不省心的拖油瓶,而且还分走了本属于自己的股份。
江盼离若是没脑子,自己随便下个套也就把股份骗来了,可她偏偏聪明得很,这么多年,那些股份硬是被她牢牢握在手里。
“你想好了吗,要跟我作对,要跟整个鼎盛集团作对?”郑儒翼语气平静,只是眼底隐藏着一丝狠厉。
江盼离见怪不怪,他总是这样,动不动就用权势压人:“是又怎样。”
四目相对。
谁都没有退缩。
郑儒翼拿起文件,签好字,递给江盼离:“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感情有多深。”
……
江盼离一直都知道,郑儒翼是一个阴险小人,而且手段残忍,她也知道,和郑儒翼正面宣战意味着什么。
最理智的方法是暂停和唐沐辞的来往,这样才能保护唐沐辞。
可是江盼离做不到。
江盼离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拥有什么的欲望,唯独唐沐辞。
当初,明明已经把她借调走了,又鬼使神差用一些蹩脚的由头去找她。
明明只是朋友关系,却会因为她身边那些女人的靠近而烦躁生气。
曾经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江盼离,在遇到唐沐辞之后就消失了。
她们已经错过了一年,现在,她一天都不想再浪费了。
不管郑儒翼使出什么方法,江盼离都不会放手。
她会像抓住母亲留给她的股份一样,将唐沐辞牢牢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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