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在那边。”
“我去楼上换衣服。”
说完她就站起身走了。
唐沐辞愣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随后笑意从眼角漫开。
唐沐辞来到厨房找到冰箱,里面居然有不少食材,一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她挑了几样简单快手的菜,忙碌起来。。。。。。
做饭对唐沐辞是来说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渠道。比如洗菜切菜这种重复机械的动作,可以放空大脑,缓解焦虑,类似于冥想。而且,把一堆原材料变成一桌佳肴,本身就是一件极富创造性和满足感的事情。
江盼离站在厨房门口有一小会儿了,唐沐辞居然没有察觉,她淡淡开口道:“还没做好?”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在冥想的唐沐辞吓了一跳。
刀锋从指尖擦过,轻松削下一片细肉,瞬间染红案板。
刀很快唐沐辞甚至没感觉到疼,她很自然地把刀叠在手背上遮挡伤处。
扭头对江盼离轻松说道:“就差一道清炒芦笋了,下锅一炒就能吃。”
只见江盼离皱了皱眉,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以为我没看见吗?”
唐沐辞只好讪讪一笑,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却抹了一鼻子血。
江盼离无奈地扶额,“别乱动,我去拿药箱。”
唐沐辞腰背挺直:“噢。”
很快,江盼离拎着小药箱返回厨房。
“伸手。”
唐沐辞乖乖配合。
只见江盼离取出一块棉球,放在伤口处,“自己按住。”
唐沐辞:“我刚才看了,伤口不深已经止血了,贴一片创可贴就行。”
江盼离抬眸看了她一眼。
唐沐辞缩了缩脖子,“真的只是皮外伤。”
江盼离没说话,转身走了。
唐沐辞愣在原地。。。。。。
她生气了?
自己说错话了?
唐沐辞有些不知所措,正想着怎么解释,江盼离又回来了。
“低头。”
“什么?”
下一秒,江盼离已经站在面前,一抹白色一闪而过,轻轻地落在鼻子上。
鼻子传来冰凉凉的感觉,唐沐辞嗅了嗅,是酒精棉片。
江盼离眼神专注,动作轻缓擦拭唐沐辞鼻子上沾染的血渍。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江盼离的每一根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栀子花香,能感受到她平缓的呼吸。
棉签擦过皮肤,痒痒的,唐沐辞想躲,又舍不得,双眸漆黑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一刻,唐沐辞忘记了羞耻,失去了分寸,连呼吸都更放肆。
“闭眼。”
唐沐辞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再迟一秒,她就会看到江盼离藏在耳尖的绯红,正不受控地蔓延到脸颊。
几秒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唐沐辞竟生出一丝永不醒来的荒唐念头。
“好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鼻尖轻柔的重量也瞬间消失。
唐沐辞睁开眼,只看见江盼离转身离去的背影。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消失了,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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