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娇彻底疯狂,她打不过江盼离,只能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把书房的郑儒翼引了下来。
郑儒翼皱了皱眉:“你们在干什么?”
刘慧娇头发凌乱,左右脸各挂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前一秒还在愤怒暴走转眼间却泪眼婆娑,她抓着郑儒翼的手,似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儒翼,我不活了!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郑家继承香火,现在居然被一个毛丫头骑在头上,你看看我脸上,都是你这个好女儿干的!”
郑儒翼很生气:“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是你妈!现在立刻向她道歉。”
江盼离冷笑:“一个靠勾引别人丈夫上位的小三,也配当我妈。”
江舟宛在家养胎的那段时间,那些数不清的满怀期待等待心爱的丈夫归家却扑空的不眠之夜,郑儒翼却在别的女人床上。
刘慧娇听了,脸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哭的更凄惨。
郑儒翼脸色赫然,哑口无,只能搬出身份压制:“连父亲的话也不听了?”
江盼离摇摇头:“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江舟宛在产房九死一生,诞下一个女儿,郑儒翼却说公司有急事处理走不开身。
事实上呢,他就在产房。
在一家高级的私人医院长椅上,焦急的等待刘慧娇产子。
“你听听她说的话多难听,我好歹也是她继母,是你郑儒翼明媒正娶的妻子,当着你的面她都对我一口一个小三的叫,可她现在都敢忤逆你了!”
郑儒翼怒火中烧:“简直大逆不道目中无人,今天我必须替宛宛教育你!”
江盼离寒冽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愠怒:“不准你提她!”
她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语气冰冷,“我做过最错的选择,就是选择相信你。原以为你心中对她有愧,至少能好好保管她的遗物。”
闻,郑儒翼眼睛圆睁,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刘慧娇。
刘慧娇心虚的别过脸:“毕竟是死人穿过用过的东西,放在家里我总觉得没拧!包br>“而且,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儒翼你呀,你最近在书房一呆就是一天,为了公司的事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我知道,一定是她在作怪,死了都不肯放过你!我找大师问过了,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天是最好的时机,只要把那些脏东西都烧掉……”
郑儒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公司的事跟宛宛有什么关系。”
刘慧娇:“她都死了,你还护着她!”
“我……”他是要护着,但不是刘慧娇想的那种。
江盼离最在意的人就是江舟宛,江舟宛死后,她的遗物一直被郑儒翼放在她生前的卧室里派人严加看管,只有得到他的允许,江盼离才能进房间看看。
现在,唯一能牵制江盼离的,也被刘慧娇破坏了。
这些年,江盼离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连他都得忌惮。万一她真发起狠,后果……
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江盼离的情绪。
郑儒翼:“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我一定让娇娇给你一个交代。”
江盼离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
唐沐辞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私事就私下说,那个是我工作号,你加这个。”今晚在酒吧,她向江盼离解释了杯子误会后,江盼离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只有一句,还是当时通过好友申请的时候系统自动弹出的提示。
「你们已经添加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唐沐辞大拇指放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反反复复,最后,还是没忍住发了一条。
江总,新年快乐
然后又做贼心虚似的,快速退出聊天界面。
几乎是同时,收到了回复……
唐沐辞点进去一看,是一条酒吧的定位。
心中疑惑,她不是家里有急事吗,怎么去酒吧了?
手指在屏幕上啪嗒啪嗒打字。
江总,有什么事吗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