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搓热手心,然后掀开毯子的一角钻进去,找到神阙穴下方一点五寸的气海穴,用手掌轻轻转圈揉按。
江盼离霎时睁开眼,眼尾染上一抹红,抓住那双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热乎乎的手。
她声音轻颤:“你在干嘛?”
只见唐沐辞眉目认真,坦坦荡荡,神情倒真有几分专业医生的模样。
唐沐辞任由对方抓着,边揉边说:“放轻松,别绷着,这是气海穴,可以止痛。”
江盼离半信半疑,缓缓松手,闭上眼。
差一点,就看到了唐沐辞涨红的耳朵。
唐沐辞如释重负,在心里吐出一口气。
她确实从小就耳濡目染辞芳韵给别人按穴位,有时候辞芳韵忙着做晚饭,会让唐沐辞上手,久而久之就熟练了。
唐沐辞尽量把江盼离当成一个普通病人,比如左邻张婶,右舍唐阿姐,但是心脏的快速剧烈搏动依旧不减。
手心真实的触感和周围环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江盼离,不是别人。
心里思绪乱飞,手上动作却依旧规范无误。
过了一会儿,沙发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江盼离睡着了,眉头松了些。
唐沐辞松了口气,不疼了就好。
轻轻抽出手,然后帮她把毯子掖好,再走到门口,关灯关门。
。
次日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江盼离脸上。
沉睡中的江盼离眼睑轻颤,适应了一会儿再缓缓睁开。
一夜无梦,精神也比昨天好多了。
她站起身。
毯子也跟着滑落掉在地上。
江盼离一愣,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放映。
她捡起毛毯放到沙发上,刚走出办公室,又折返。
只见毛毯孤零零的躺在沙发上,上面的小狗图案似乎在指责她的无情。
她拎起毯子搭在臂弯,然后离开。
回到未茗花园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浴室中,氤氲的水汽如梦幻的薄纱般袅袅升起,香薰的香味弥漫在空中。
沐浴露泡沫由上至下包裹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当抚过小腹时,一抹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后。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昨晚的事情又勾起了那夜的回忆……
她每天的行程都很满,今天谈业务明天聊客户,一天二十四小时,连什么时候睡觉都是写在行程表上的。
唐沐辞不在行程表上,她是个意外。
但那夜不知为何,江盼离就是想借着药物作用放纵一回。
但一回就够了,后劲太大,直接打乱了江盼离一个月的计划表。
自江盼离记事起,就再也没有和谁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她不喜欢也不习惯,可唐沐辞是唯一的例外。
江盼离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并不抗拒唐沐辞的触碰。。。。。。
可就在昨天,唐沐辞再次打破了她多年的习惯。
也只有唐沐辞,让她产生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但并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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