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后悔。
也许,是因为她们骂的是江盼离,从因果论的角度来说,陷江盼离于成为众矢之的这种局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她是始作俑者,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理应站出来为江盼离说话。
但事实上,赵艳这群善妒的女人才是罪魁祸首。
唐沐辞几乎不会这样pua自己,可能这就叫当局者迷。
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个情形过于熟悉,不自觉唤起了她不愿意想起的痛苦回忆。
即便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但她依旧无法释怀。
思绪不由得飘向脑海深处的陈年记忆,就是从那天起,唐沐辞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改变。。。。。。
初二下学期的最后一天,也是唐沐辞的十四岁的生日。
昨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唐国泰就预订了今天的生日蛋糕。
辞芳韵跟医院请了半天假,花一下午做了一大桌宝贝女儿爱吃的菜。
唐沐辞和妈妈辞芳韵坐在餐桌边等唐国泰。
糖醋里脊、红烧排骨、蒜蓉大虾……都是唐沐辞爱吃的菜,馋的她直流口水。
“妈妈,老唐怎么还没回来?”
“是啊,我得打个电话问问,难道你爸爸单位今天加班?”
快年底了,财政部加班也正常,想着辞芳韵就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但是没人接听。
“没人接,应该是下班了,我问问蛋糕店,是不是蛋糕出了什么岔子。”
接着她又拨了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好,是永记蛋糕店吗,我丈夫唐国泰,就是昨天傍晚订生日蛋糕的。对,是唐沐辞。我想问一下我丈夫到你们店拿蛋糕了吗?一个小时前就拿了?啊,好,谢谢你。”
挂断电话,辞芳韵有些不安。
“蛋糕店说你爸爸一个小时前就拿到蛋糕了,那早就该回来了呀,”她压抑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宽慰自己,“估计是路上碰到老朋友聊起来了,你爸爸也真是的,没轻没重,今天可是咱们宝贝女儿生日,等他回来了看我不说他!”
唐沐辞笑咪咪的说:“嗯!”
“我把菜热一下,你爸爸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先吃饭,再吃蛋糕。”
“好!”
辞芳韵刚起身打算热菜,座机却响了。
她心中预感是丈夫打来的,赶紧放在耳边接听:“怎么还没回。。。。。。”
“请问是唐国泰的家属吗?这里是江州市第一附属医院。”
挂掉电话,辞芳韵有些呆滞。
她拿起沙发上的提包匆忙出门,连鞋子都穿反了。
唐沐辞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慌张的样子,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喊道:“妈你去哪?”
“妈妈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饿了就先吃。”
“哐”一声,门关上了。
十四岁的唐沐辞早就不是厨房小白了,她把妈妈没来得及热的菜放到蒸笼上,打着煤气,一盘一盘的热。
她热了一遍又一遍,布谷鸟不知道报了多少次钟。。。。。。
直到天边破晓,门口有开锁的声音,唐沐辞赶紧跑过去开门。
只见辞芳韵面容憔悴,双眼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