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宽、背长、腰围,还有你刚才量错的三厘米。”
“最后一项忘掉。”
“忘不掉。”
苏渺把软尺塞回口袋,踮脚亲了她一下:“封口费。”
“只够封一分钟。”
“那一分钟以后再说。”
她转身去端早餐,走出两步,又回来补亲了一下。
“现在两分钟。”
陆寒霜看着她:“可以累计?”
“不能。”
苏渺端着早餐离开厨房,不再给她谈条件的机会。
当晚,陆寒霜进书房前先敲了门。
苏渺正在修改裙摆,听见敲门声,关掉文件:“进来。”
“电脑可以不关。”
“我自愿。”
陆寒霜把温水放在桌边,没有看屏幕:“几点结束?”
“半小时。”
“昨天也是半小时。”
“设计师的半小时不按标准时间算。”
“最多一小时。”
苏渺转头:“这算替我决定吗?”
“算提醒休息。”
“边界模糊。”
“可以讨论。”
苏渺拉住她的领带,把人带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一小时。”
陆寒霜出去后,苏渺重新设置了自动锁定。她检查三遍,确认文件名、缩略图和历史记录都清理干净,才继续画稿。
她以为婚纱的秘密保住了。
凌晨,手机在床头亮了一次。
陆寒霜睁开眼,拿过手机。工艺师发来一条加密消息。
陆总,您准备给苏总监的东西已经完成初样。是否继续保密?
陆寒霜回复:继续。
她删掉通知记录,放回手机,侧身抱住熟睡的苏渺。
苏渺往她怀里靠了靠。被角外,两枚戒指碰在一起。
工艺师又发来一张局部照片。
银线压在纸面上,下面只露出半句话。
原契约自婚礼之日起……
苏渺用了两天,把客房清成临时工作室。
床和柜子全部挪走,落地镜靠墙摆好,长桌上铺着白色胚布。软尺、别针、划粉和记录本分门别类。
门口还贴了一张纸。
设计工作区,家属服从安排。
陆寒霜下班回来,在门前看了半分钟。
“家属指谁?”
“家里还有别人?”
“没有。”
“那你为什么问?”
“确认权限。”
苏渺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贴身打底衣,递给她:“换上。”
陆寒霜接过来,没有走。
陆寒霜接过来,没有走。
“在这里?”
“去衣帽间。”
“设计师不负责协助?”
苏渺把她推出门:“陆总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可以申请取消试装。”
十分钟后,陆寒霜换好回来。
黑色打底衣贴着肩背和腰线,原本藏在衬衫下的身体数据全露了出来。
苏渺只看了一眼,便低头翻记录本。
陆寒霜站到镜前:“不是要量?”
“在核对上次的数据。”
“数据在我身上。”
“你先别说话。”
苏渺拿起软尺,从肩端开始。
她需要准确尺寸。婚纱用的面料比礼服更软,肩线偏几毫米,最后的垂坠都会受影响。
她不想让工艺组碰陆寒霜,也不能拿上次的礼服尺寸凑合。
量完肩宽,她蹲下测裙长。
长桌离镜子不远。苏渺低头找脚踝位置,额头差点碰到桌角。
陆寒霜伸手挡在桌边,她抬头时,额头正好贴上对方掌心。
“手拿开。”
“会撞到。”
“你挡着软尺了。”
陆寒霜把手往上挪了两厘米:“家属保护设计师,也算干涉设计?”
“算妨碍工作。”
“合同里没有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