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赌。”

……

计划执行得悄无声息，又滴水不漏。

顾被“停职”，却在另一个安全地点，远程调动着所有信得过的资源。

航班信息、巴黎顶级酒店的预定记录、峰会的伪造邀请函……所有的一切，都通过一些“无意”的渠道，精准地泄露了出去。

出发前一晚。

陆寒霜的公寓里，两个行李箱摊开在客厅的地毯上。

苏渺正在叠衣服，陆寒霜则在一旁，将一叠叠泛黄的设计手稿，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特制的、防火防潮的密码箱里。

气氛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这个……”苏渺拿起一条深蓝色的丝质睡裙，有些犹豫地看向陆寒霜，“是不是太……太薄了？”

陆寒霜正在锁箱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视线从那条睡裙上扫过，然后落在苏渺微红的耳根上。

“巴黎晚上暖气足。”她面不改色地回答，然后合上了密码箱，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苏渺只好把那条睡裙放进行李箱。

陆寒霜走过来，蹲下身，开始帮她整理另一边的行李。她把苏渺胡乱塞进去的几件衣服拿出来，重新叠得整整齐齐。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却在做着最寻常的家务事。

苏渺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陆寒霜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从背后，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陆寒霜的腰。

陆寒霜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如果……”苏渺的脸颊贴在她温暖的后背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是说如果，这次我们输了呢？”

陆寒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整理好最后一丝衣角，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还抱着自己的苏渺。

她捧起苏渺的脸，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不会。”陆寒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我从不输。”

话音落下，她低头，吻住了那双还在吐露不安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急切和粗暴，带着一种安抚的、不容置疑的温柔。

……

第二天，清晨。

一架飞往巴黎的私人飞机，在万众瞩目中，从首都国际机场的vip通道缓缓滑出，最终消失在云层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一间隐蔽的茶室里，陆建国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个代表着航班的绿色光点，终于彻底远离了华夏的领空。

他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微笑。

二十年了。

他等的，就是今天。

他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动手。”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又兴奋：“陆董，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召开临时董事会。”

“好。”陆建国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我要飞机落地时，陆氏集团的总裁，换成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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