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秋往前坐了一点。

第三页。空间应用。

苏渺把颜色落到了实体门店场景里——墙面、灯光、杯具、菜单，每一个触点都标注了对应的情绪功能。

“人走进门店的前三秒决定去留。这三秒里视觉接收的信息量是文字的六万倍。所以色彩不是装饰，是导航。”

翻到最后一页。整体视觉主kv。

那张图的构图——大片留白，右下角一簇极细的线条勾勒出山峦轮廓，冷青和暖柿交汇在画面中心，像日出前最后一秒的天空。

苏渺知道这张图的底层逻辑来自哪里。

来自一个三十二岁就离开这个世界的女人。

全场安静。

方砚秋盯着大屏幕，整三分钟没说话。

然后她鼓掌。

一下。两下。节奏不快，但力道实在。

“这是谁做的？”

陆寒霜坐在主位，手里的笔转了半圈，搁在桌上。

“我的首席秘书。”她说，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备忘录，“苏渺。”

说完，她往椅背上靠了一点。

方砚秋转头看向苏渺，眼里有了明确的兴趣：“小苏是吧？你对色彩心理学的解很特别。情绪坐标轴这个框架——是你原创的？”

“是。”

“后续深化合作，我指定你做对接人。”方砚秋看向陆寒霜，“陆总不介意吧？”

陆寒霜点了下头：“不介意。”

散会。

人群陆续往外走。苏渺收好电脑，起身的时候余光看见——

陆寒霜的右手搁在桌面下方。

食指和中指轻叩桌沿。

两下。

那是她们的暗号。

上周在家里定的。两下是“干得漂亮”，三下是“我饿了回家做饭”。

苏渺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线材。

嘴角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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