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权摸了摸熊黛灵的脸庞,微笑着问道:“你跟了我后悔吗?”
熊黛灵撅着嘴巴,也摸了摸林锋权的脸庞,反问道:“那你要了我后悔吗?!”
“不后悔!”林锋权认真地说。。rg
“我也是,只是觉得你对公羊美芝和云燕是不是太好了?!”熊黛灵微笑着问道。
“看来凡是女人内心深处都装着一个醋坛子!”林锋权说。
“那是对女人喜欢的男人来说,如果不喜欢何以来的那坛醋呢?!”熊黛灵站起来,微微一笑,站在落地窗前遐思万缕。
林锋权给迟家辉打了电话后,没出半个小时,迟家辉、云燕和公羊美芝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他们一同回到了林锋权的住房。
熊黛灵虽然内心深处吃醋,但是一县之长的姿态还是有的。
他们真的一醉方休,迟家辉等人都是在林锋权的房子里睡的,早上他们又一起爬对面的山。
林锋权站在一个同样是观望台里,看着牵牛庙那里的观望台以及牵牛庙,感觉遥相呼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迟家辉问道:“这里曾经有过塑像,或是什么名字吗?”
“北塬县老百姓习惯性地叫这里为对面山,不过,曾经这山顶上有个问礼台,后山有座寺庙,混乱时期被人给打砸抢烧了,现在只有遗址。
“问礼台,难道是孔子问礼老子吗?”林锋权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