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手执拂尘,雪白柔润的肌肤,散发着月华荧光:“给本君回去!”
黑秋无奈的两手一摊:“真是怕了你,好好好~大比期间,我不出来了,还不行吗?”
“切~有本事你就在月冷婵的眼皮子底下去找你亲爱的孽徒啊。”
“哼~你有那个胆子吗?”
白秋美眸一瞪:“本君有何不敢!镇——!”
月华之力化作万千锁链将黑秋锁住,硬生生拉回了眉心的印记之处。
在黑茫茫一片的天地里。
一袭黑色仙裙的黑秋侧躺在地面上拄着腮,好像全然不怕林墨有朝一日会将她彻底炼化。
如火摇曳般的双眸只有记记的期待和急不可耐。
她翻了个身,盯着手腕上的红线。
这散发着光芒的红线是此地唯一亮眼的存在。
“噗~天地认证的师徒关系?”
“哈哈哈~谁能想到,可不光是师徒关系啊。”
“又有谁能想到,这天道地侣的姻缘红线,居然绑到我的身上了,哈哈哈哈~”
“白秋啊白秋,千算万算的你,能算的过天道吗?”
道观静室中。
只穿了一件月白色轻纱罗衣的宁秋,眉头紧锁地揉着胸口。
雪霁从拂尘里飘出来:“主人主人,你不能再这样啦,越生气反而让那邪身得了势。”
宁秋叹息一声:“本君当然知道,可是《大衍春秋》在她现世以后,就会全然不起作用。”
“当初明明压制的很好,怎么就突然再度失控。”
“都怪那个死女人!”
小小女道童穿着漂亮道裙,两根手指对戳:“主人,其实自从千幻秘境回来后,你确实经常念叨林墨呢。”
宁秋:“你!回去!”
雪霁撅着小嘴,身子已经没入浮尘中,最后还是没忍住又将小脑袋瓜伸出来:
“主人!你当初真不该收林墨当亲传弟子的!”
宁秋双手结印,直接将雪霁锁死,飘在半空中的拂尘吧嗒落到方桌上。
“你,你,连你也来气本君!”
“收个弟子而已,到底能怎样?”
“天地认证,就说明本君没有收错!”
她愈发的狠揉起自已的胸口。
“不行,半年前在敖琼州,没来得及让孽徒帮忙镇压。”
“既然这次又见了面,邪身也又破除压制封锁,该让他帮着再压制一二。”
“只是那死女人的幻天宝镜。。。。。。”
宁秋想事的时侯总习惯揉点东西。
嗯!
思忖片刻。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起身,撕裂空间拿起雪霁拂尘就走了进去。
天禄符宗所聚集的山峰,宝阁内。
腹黑书生正在观赏台的松树下静坐赏月。
他深邃的眼眸流转不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唉~不知何时,才能将禁制解开。”
“什么禁制能把你玄天尊愁成这样?”
玄天尊手一扬:“嗨~没什么,就是。。。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