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比规则,不限丹方,不限品类,最终以丹药规制与完美度评定魁首。”
评比长老朗声宣读完毕,手中铜铃一摇:“开始!”
铛——!
墨左手边隔了五十步,碧霞宫的赵茹琦率先开炉。
她素手一翻,掌心里托出一朵幽蓝色的冰焰。
观赛台上识货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寒魄冷焰!丹火榜上有名的异火!”
另一边,天火宗的弟子掌心腾起赤红色的火龙。
“孽龙鬼火?嘶。。。这,这居然压了赵茹琦一头?”
“这下子可有的看了!”
天火宗本就是玩火的宗门,宗主聂雨更是被称为当今第一火修。
这异火一出,记场哗然。
林墨右手边再隔几十步。
天剑仙宗的云雪倒是安安静静。
只见她将腰间佩剑拔出半寸。
剑刃之上竟燃起一层薄薄的白色焰芒。
随即那焰芒脱离剑身,飘飘摇摇地落进丹炉底部,稳稳地盘成一圈火莲。
观赛台上一位天剑仙宗的长老捋着胡子,颇为得意地跟旁边人显摆:
“这是我天剑仙宗独有的剑丹之火。”
“以剑意催火,以火养剑意,炼丹的通时还能顺便磨砺剑道,一举两得!”
“云雪这丫头火侯掌握得不错,稳的很呐~”
旁边人连连点头。
紧接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被一声高亢的龙吟给拽走了。
敖云和敖烈几乎通时张嘴,两道颜色略有差异的龙息之焰喷薄而出!
火柱撞进丹炉底部的阵纹里,轰的一声闷响,整个丹炉都亮成了灯笼。
龙息之焰本就是龙族本命真火。
温度之高、灵性之强,远非寻常异火可比。
观赛台上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这。。。。。。龙息炼丹?直接拿本命真火往里怼?这要是火侯没控好,一炉子天材地宝连带丹炉全得炸成飞灰啊!”
“你懂什么,龙族对自身龙息的掌控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本事,跟咱们人族修士捏着鼻子练控火诀能一样吗?”
“嘿?你这家伙,龙吹?还是不是人族了?”
“这叫什么话,修真界强者为先,强就是强,不强不不强,扯别的有用吗?”
“我就不乐意听你这话,你们华光宗这是要干什么?要全宗迁去妖族地界,给妖族当舔狗吗?”
“呵呵~我瞧着想,妖族那边的月亮更远是吧?”
“你们!不可理喻!”
喧闹声都直接穿过山涧,传到了比赛场地这边。
敖烈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尾巴尖儿都在背后得意地晃了两晃。
然后斜着眼睛往林墨那边一瞟,想看看他此刻是个啥表情。
结果他看见林墨从纳戒里掏出了一根烟锅。
结果他看见林墨从纳戒里掏出了一根烟锅。
敖烈:“嗷?”
林墨又掏出一个小木凳坐下,捻出一小撮灵烟草,慢条斯理地揉碎了塞进烟锅里。
指尖啪地弹出一缕小火苗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串浑圆的烟圈。
只见他把烟锅往嘴里一叼,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瞧着怎么看都像是晒太阳的老大爷。
这松弛感和周围忙的飞起的身影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全场目光都被龙息炼丹吸引的当口,水幕画面忽然一转。
八面水帘齐刷刷切到了林墨身上。
记场顿时鸦雀无声。
“他在干什么?”
“抽烟?”
“不是,这里是五宗大比现场啊,丹比啊大哥,已经开始了!嘿醒醒啊,你炉子还没点呢!”
看台上的议论声从零星到密集,愈发的离谱起来。
最高处的至尊仙台上,宁秋柳眉微蹙,攥着裙摆的手指越收越紧。
她咬着后槽牙低在心里腹诽起来。
“这孽徒,不认真对待丹道也就算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抽起烟来了?”
月冷婵倒是啥反应也没说,拄着腮有节奏的晃悠着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