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红玉葫芦上,只觉耳畔风声呼啸,天剑仙宗的景致如画卷般在眼前铺展开来。
不得不说,剑道圣地果然名不虚传。
远远望去,群山如剑,直刺云霄。有的山峰陡峭笔挺,宛如一柄出鞘的巨剑;有的则如叠嶂的剑匣,层层岩壁间隐约流转着凛冽的剑意。山间弥漫的云雾被剑气切割成丝丝缕缕,飘散在青翠与苍黛之间。
裴星澜站在葫芦前端,一手叉腰,一手朝前方指去:“瞧见没有?那座最高的就是天剑峰,我师尊住的地方。帅吧?”
林墨点了点头:“确实气派。”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裴星澜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随即葫芦微微一转,朝另一侧飞去,“走,带你去剑池看看,那才叫一个绝!”
红玉葫芦划过天际,穿过一片茂密的古松林。
松柏苍劲,枝干虬曲如龙。
潭水清冽见底,倒映着天光云影。
可那水面之下,竟密密麻麻地插记了各式各样的长剑。
万千剑影在水中错落交织,剑意冲天。
两人接连逛了许许多多的地方。
悠哉悠哉观景的红玉葫芦到处乱蹿,跟下边忙碌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
别看女酒鬼素日里天天想着往外跑,但是说起天剑仙宗,那语气里都透露着一股子骄傲的劲头儿。
林墨和裴星澜从半空掠过时,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师叔祖旁边那个男的是谁?怎么看着这么面生?”
“嘶~~能被师叔祖亲自带着游山玩水的,怕不是哪位隐世大能吧?”
弟子们纷纷仰头张望。
只见红玉葫芦上,那位玄黑鎏金仙袍的年轻人负手而立,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而自家师叔祖站在他身侧,两人挨得极近,偶尔还互相推搡两下,尽显亲昵。
“这位到底是何人,居然和师叔祖这么亲昵!”
“等等。。。那张脸怎么有点眼熟?”一个弟子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片刻,猛地一拍大腿,“那是林墨!合欢宗的林墨!”
“原来这位就是林墨啊,早就听闻,师叔祖和林墨关系不一般,我只当是讹传,如今一看,传非虚啊。”
一名眉头紧蹙的女弟子手握着长剑:“那师叔祖啊!她老人家什么时侯跟男人这么亲近过?”
“不过,确实好英俊啊,天地怎么能生养出这样的男子,真是夺天之造化。”
“师姐,我不帅吗?”
女剑修:。。。。。。
一路上,饶是大大咧咧的裴星澜都察觉出了几分异样。
只见她气鼓鼓道:“这些弟子,一个个的乱嚼什么舌根!”
“这也就是五宗大比了,要不然我非要好好训斥他们一番不可!”
林墨不由地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可是当今剑道魁首,何必在乎这些论。”
“清者自清!咱俩就是铁哥们嘛,他们哪里懂得咱们之间的关系,由他们说去吧。”
“再者说了,你不是一直这种性子嘛,别的人可能对你有滤镜,但是你们本门本派的弟子,肯定早就习惯了吧!”
裴星澜一直在点头,听到最后,突然回过味来。
只见她顿时双手揪住林墨的脸颊朝着两侧拽了起来:
“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真是的,自从认识你以后,你一点都不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