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稳住心神,轻声道:“本君带你来,自然是有话要问你。”
林墨笑道:“仙君请问,晚辈必然知无不无不尽。”
“牙尖嘴利~”宁秋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好像对本君很是不尊敬啊。”
林墨:Σ(っ°Д°;)っ
这,这怎么突然又绕回来了啊!!!
林墨急忙开口解释道:“没有啊,绝对没有!”
宁秋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两次顶撞,可是历历在目啊,本君观你性格,也并非桀骜不驯之人,想必是月冷婵那女人教唆的你吧?”
林墨抿了口茶,又抿了口茶,眼神滴溜圆地偷瞄了宁秋好几眼。
这俩女人真难搞啊,怎么我就成了夹在中间的人了?
思来想去,林墨想了个折中说法:
“仙君,我家宗主自然不会教唆门下弟子让顶撞师长之事。”
“啊~仙君您别这样看着我了啊,其实,其实就是当初在米仙岛,晚辈是第一次见到仙君啊。”
“仙君清朗无暇,从无劣迹,晚辈才二十岁,自然不可能与仙君有任何瓜葛。”
“只不过一则仙君曾男子皆为恶臭之污泥,晚辈对此有些应激,再者,仙君与我家宗主素来不和,我又深得宗主青睐。”
“所以就,嘿嘿~其实真的并无半点不敬之意的,若是仙君气不过,要打要罚,晚辈都认!”
说完,林墨就偷偷观察起宁秋,生怕她真的一拂尘抽过来,那可是至尊灵宝啊!
宁秋眼眸流转:“说的倒也实诚,本君若是真要和你计较,你以为就凭现在的月冷婵能护得住你?”
闻,林墨瞳孔顿时缩成了针尖状。
怎么回事?
难不成宁秋知道婵酱被业火困扰的事情?
不可能啊!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师姐知道,世间再无第四个人知晓!
宁秋冷哼一声:“用不着紧张,本君和那臭女人斗了那么多年,她多少根头发都逃不过本君的眼睛。”
“她现在的状态,本君一眼便能瞧出端倪。”
林墨:。。。。。。
那你们是真爱,厉害,佩服。。。。。。
不行,婵酱是我的,你别抢。
林墨除了一个劲地否认还能说啥。
宁秋倒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
似是几分犹豫过后,宁秋咬了咬红唇突然说道:
“林墨。”
“若有朝一日,本君想让你来碧霞宫,你可愿意?”
林墨:“嗨~仙君说这个啊,我还以为,嗯?仙君你说什么?”
宁秋柳眉微蹙:“本君不想重复第二遍。”
林墨指着自已的鼻子:“我?让我去碧霞宫?仙君您没开玩笑吧,我可是不灭烈阳圣l,您那碧霞宫可都是女修啊。”
宁秋美眸一瞪,将拂尘往后座上一拍,好像很是气鼓鼓的样子:“怎么?你还敢作乱不成?”
林墨缩了缩脖子,你看你,你说让我去的啊。
就怕到时侯,我心如铁坐怀不乱。
可是碧霞宫里情窦初开亦或是憋了那么多年的女弟子自已先破了戒啊!
我这头无助的小绵羊去了碧霞宫,那还不得被群狼给吃到骨头都不剩?
林墨正色道:“仙君,我这人是个死心眼,这辈子不可能脱离合欢宗的。”
宁秋手攥着裙摆:“就因为你六个道侣,五个都是合欢宗的?”
林墨毫不掩饰地笑道:“对啊,而且我喜欢合欢宗的氛围。”
宁秋拍了下桌子:“淫乱污秽之地,哪来的什么让你念念不忘的好氛围!”
“你这孽。。。”
林墨: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