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纤长粉白的手指摩挲在杯沿:“我感觉要是我真想对林墨不利的话,你恐怕会第一个跳出来吧?”
“那可是,就凭我跟林墨墨的关系,嗯?你什么意思?”裴星澜说着猛地扭头歪身子质问道。
聂雨耸了耸肩:“字面意思。”
裴星澜气鼓鼓的拍了拍桌子:“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呀!”
“什么叫我第一个跳出来,她那么多道侣,还有一个女魔头,怎么就我先跳?”
聂雨凤眼微眯:“我就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让什么?心虚了?”
“我心虚?我裴星澜会心虚?”裴星澜挺起傲人的胸膛,拍了拍,“我这人从来不心虚!让什么事情都直来直去的,从绕弯子,我要是喜欢林墨,我早把他睡了,还用等到现在?”
说着。
裴星澜柳眉微蹙地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胸膛,瞎蹦跶什么玩意呢?
聂雨夹住一粒花生米,用红润的嘴唇含住,抿进去嚼了起来:“呵呵~你觉得我信你只把他当成忘年交吗?”
“普天之下,包括你那三位师兄,谁能拿你的酒喝?酒葫芦碰都碰不得吧?”
“可人家林墨,拿了你多少酒,你居然你还把自已以前用的青玉葫芦给了他,这说明什么,这明显就是定情信物啊!”
裴星澜的美眸越睁越大,抬起颤颤巍巍的小手:“你,你胡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那是跟他换酒喝好吧,不然他不给我酒呀,至于那葫芦,我留着也没用了啊,我自已除了这个,本来手里就还有小号的红玉葫芦啊!”
“那,那你还天天拿着他给你的烟锅呢,你怎么说?是不是想天天吃他嘴子啊,才把烟嘴抿得那么勤?”
“说你的事呢,突然拐带起我来啦,过分了哇!”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跟俩斗鸡似的,雌赳赳气昂昂!
实则一个比一个心虚。
裴星澜还好说,只是觉得被人这么说闲话,不得劲。
但是自已转念一想,聂雨说的也没问题啊,因为说的都是事实。
换成旁人也会这么认为的吧?
只不过她大大咧咧的之前完全不当回事,今天被聂雨这么一说,这才猛然惊醒。
至于聂雨。
她自已都不知道现在对林墨是什么心思。
她和林墨的缘分起于混沌真炎,当初自信记记的能复刻下来。
可谁知道,简直就是噩梦的开始!
她曾立志将天下所有的天地异火收归已有!
可面对混沌真炎,她产生了生平最大的无力感。
一度认为自已的人生残缺了,不完美了!
也因此疯魔不止。
得到混沌真炎的这一想法,成了这辈子无法磨灭的执念!
得到它!必须得到它,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它!
所以,她始终只当自已只是对混沌真炎迫切热爱而已,如果没有发生强吻那档子事情的话。。。。。。
她内心无比纠结,闹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真的对林墨催生出不该有的好感,那她会认为自已肯定是因为混沌真炎的关系才这样的。
那么她将鄙视自已!
虽说生在东胜州那么个乱糟糟的地方,一路走来挫折血腥的事件不断。
但她始终以极高的道德水准要求自已!
也正因如此,在她镇压下的东胜州才会一改往日混乱毫无秩序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