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白骨宝座上的阴九难,如临大敌地唤出万魂幡将随着空间缝隙而来的冰掌击散。
他震散肩膀上的冰碴,胸口一震翻江倒海。
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只见他坐回宝座上,长舒了口气:“到底是月冷婵,还是这么不能用常理论处。”
“啧,得赶紧把痕迹抹除掉,若是让她捕捉到此地的位置,那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
“不过看来女魔头确实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
阴九难看着手里的尸神芥子,有些惋惜道:“可惜只窃了这么点本源,不过唤醒她的活力也够用了。”
“若非大计必须要走这一步,我断不会冒这个险!”
“快了。。。快了。。。”
时间匆匆而逝。
女魔头被业火折磨得死去活来,寒潭的寒气几乎都要被她身上的业火洗干净了。
痛不欲生的她,几近昏厥,但不知道从什么时侯,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
好舒服,好痛快啊,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啦。
她很快就沉溺在这无比舒畅当中,思绪也逐渐恢复清明。
当她槿紫色的眸子重新睁开时,看到的是一张紧张着急的英俊面庞。
林墨的额头都冒汗了,正疯狂地调动真炎和烈阳之气将她l内的业火压制下去。
额头上的麒麟角都冒出来了!
月冷婵很是虚弱地道:“小混蛋,你怎么来了?”
哪成想林墨突然就呵斥了一句:“你怎么回事啊,明知道业火随时都可能爆发,还跟人这么动手。”
“幸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幸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别这么跟人动手!”
林墨的语气很是着急,但也带着十分的严厉和训斥!
一下子就把女魔头给搞懵了,她紧咬着红唇:
“你这小混蛋,居,居然教训起本座来了?!大,大胆!”
女魔头这才发现自已居然头发凌乱,衣裙松垮地斜靠在林墨的怀里。
她一下子就破防绷不住了。
本想着推开林墨,但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次她调动本源与阴九难斗法。
尚且只是简单的斗法而已,居然就让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业火,一股脑地全都反噬了出来。
以前即便是业火来袭,她也能调动自身气机去让点什么。
可现在,居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她有些慌了,l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松开本座!”
林墨蹙着眉头,完全不搭理她,一只手直接按在她的肚腩上。
“唔!”
女魔头直接整个斜身落进了他的怀里。
头顶正好微微触碰到他的下巴。
琼鼻微碰他的喉结。
随着烈阳之气游走全身。
女魔头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衫。
良久之后。
林墨长舒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许久没有动静的女魔头。
刚一低头就迎上了女魔头锋芒毕露的槿紫色眸子。
林墨当即缩了缩脖子。
等会,我刚才干什么了我?
我艹!我刚才是不是凶女魔头了?
咕~~~~
“宗,宗主,业火已经压制下去了。”
女魔头依旧没动,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仰着那美艳无双的俏脸死盯着他。
林墨:((;;))
林墨的脑袋飞快运转,都快要搜肠刮肚地把所有词都想一遍了。
可这时,女魔头突然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撑起虚弱的身子,视线跟他双眸齐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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