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闻。
林墨目光流转,心头一暖。
修真界里,徒弟闯了祸,师父脚底抹油的比比皆是。
甚至还有怕惹火上身,直接把自已亲传弟子绑了送出去的。
宁秋见他这副样子,顿时又补了一句:“哎!为师可没有让你大胆出去闯祸的意思,更不能行恶事积恶果!”
“你要是让了恶事,轻则罚你,重则为师亲自清理门户,听到了没?”
林墨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露出一副很是乖巧的样子。
这反倒弄得宁秋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有劲儿没地方使。
宁秋正准备自已倒茶,就看到得了便宜开始卖乖的林墨已经提着琉璃茶壶等着了。
仙茶起起伏伏,袅袅白烟儿升起。
宁秋扬了扬下巴:“这茶对神识大有帮助,你现在初入炼虚期,正是需要夯实神识根基的最佳时侯,多喝点有好处。”
林墨倒也没矫情,喝了一大口。
宁秋见状眉尖挑了挑,倒也没在这方面说他什么:“说说吧,什么事令你分神。”
林墨的手摩挲着杯沿,这事要不要跟她说呢?
毕竟牵扯到萧家以前的事,倩倩又是少阁主,若是这位便宜师尊也和遮天宝阁有什么过节。。。。。。
等待了一会儿,见林墨不语,宁秋倒也不急不恼地说道:
“我知你稀里糊涂的就拜了师,心中难免还有隔阂和忌惮。”
“所以为师也不要求你,为师最不喜的就是被人欺骗,你不想说便不说,但不要拿谎话来诓为师。”
林墨心想,算了,反正自已这便宜师尊才大乘期二品,不可能威胁到遮天宝阁。
而且,他感觉自已师尊很正派啊,甚至可以说,正的有点发邪?
于是林墨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宁秋自然知道他和萧倩倩的关系,毕竟之前也在米线盛会上,亲眼瞧见了两人熟络的关系。
但还是要装出有些惊愕的样子:“你还和遮天宝阁这么要好?”
林墨点了点头:“我最近和遮天宝阁合作的项目很是有影响力,到时侯师尊出去一打听便知道。”
他刚露出大白牙稍有得意,就被宁秋用青玉戒尺敲了一下手背。
他当即继续呲着大牙笑道:“明白明白,戒骄戒躁~”
宁秋又敲了他一下。
林墨懵了:“干嘛还敲我啊?”
宁秋教育道:“说正事的时侯不准嬉皮笑脸。”
林墨os:(╬ ̄皿 ̄)=○你还真是个古板的严师哈!
你等着,等我下次帮你疗愈的时侯,你看我不。。。。。。
宁秋端着茶盏斜眸:“嗯?怎么,对为师有意见?”
林墨:“没有,绝对没有!所以师尊,你有办法解开这血祭吗?”
宁秋哼道:“听你描述,那可是举全族气运横跨近万年之久的血祭,就是当代数位至尊联手也很难破除。”
“而且,解血祭者,必然也要通时接下那份因果,若非至爱亲朋,谁愿意趟这浑水。”
林墨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闻叹息道:“唉~我家宗主也是愁眉苦脸没什么好办法呢,我家宗主都觉得麻烦不好办的事,天底下还有谁能解开啊!”
宁秋突然放下茶盏:“为师可以!!!”
林墨脑袋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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