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脚丫蜷缩了几下。
她很想跟着林墨一起去的。
可是《北冥无相功》前五层需静修才可。
若多番对战,气血翻涌难歇,便很难精进。
不行!师弟最重要,跟着师弟去!
只见顾清欢刚准备开口,就被林墨捏住了嘴巴。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犹豫。”
“唉~师姐不用解释,我知师姐心思,师姐就算百忙缠身,也会下定决心陪我去的。”
“如今五宗大比在即,师姐也需静修《北冥无相功》,我不过是顺口提一嘴,可不想让师姐在心中让什么抉择哈~”
顾清欢轻咬着下唇,这个臭男人好像真的能读到她的心思一般。
“可是。。。。。。”
林墨再度捏住她的小嘴:“别说话,吻我就是了。”
顾清欢无语地翻了个美美白眼,然后在他嘴上小啄了一下。
两人已经历过一次“生死诀别”,只要在一起,每晚都会如胶似漆缠绵悱恻。
师姐很爱很爱他。
但师姐的爱总是带着几分矜持,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师姐能被称为女魔头第二,其性格自然不必多说。
天底下,也只有林墨是顾清欢的软肋,是那种稍微沾点边,就会被无限放大的软肋。
“那你小心点,知道你有破空梭,但毕竟秦家一直都在蛰伏,听到没?”
林墨拱着她的脖颈:“有师姐在,我怎么可能舍得出事。”
他捏住她的下巴。
嘬嘬嘬啵啵啵~
送走师姐后。
林墨又炼了一炉,不出意外又炸了。
咚——的一声,炉子完好无损。
大懒蛋驾驶着云团,从阙阁大门飞了出来。
刚才那一声巨响,就是带着十分起床气的蛋蛋撞开门所导致的。
哈基璇:“哈——!!!”
林墨:“哈——!!!”
正所谓:
他朝若是通哈气,此生也算共应激。
应激若是气可替,时间何来哈基璇?
“你干嘛呀,一大早叮铃咣当的,吵死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你还学我!”
林墨指着头顶的大太阳:“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个大懒蛋。”
“再说了,谁让你非要睡我这里的?”
大懒蛋撅了噘嘴,表示懒得跟他斗嘴。
“你最近怎么开始着重研究起丹道了?”
林墨笑道:“五宗大比,又不是光比拼战力,你说是不是?”
大懒蛋眼眸微张:“你不会是打算还要去参加丹修的分类大比吧?”
林墨点头嗯哼了一声:“不光如此,我还要去阵修的呢。”
大懒蛋正趴在云团上挠着屁屁,闻骤然一愣,对上林墨那挑眉的眸子。
“嗯?你不会是让我指导你阵法吧?”
“不行不行,教人什么的太麻烦了,你这么聪明,自已就行。”
“我有事,我先走了!”
就在蛋蛋准备飞走之时,只见林墨双手插胸,有节奏地颠着脚:“行啊,你可以不教啊,我也没说啥啊。”
闻,蛋蛋骤然刹住车,背对着林墨,先是一阵带着小小骂骂咧咧既视感的无声嘀咕,然后幽怨地飞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