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耸了耸肩,老老实实地不动弹了:“你到底想对我干嘛啊?”
“研究新花样?还是说,你是想。。。。。。”
大懒蛋,抬起小手用自已刚脱下来的白色罗袜堵住了他的嘴。
“安静,让我再瞧瞧,再认真琢磨一下。”
林墨取下罗袜,虽说是香香的吧,但是!居然敢直接堵我嘴?
好好好!那我知道今晚上怎么玩了。
我林墨!最擅长的就是骑人,额,不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蛋蛋拿来衣服,丢给他。
他却丝毫不动。
“干啥,我弄完了啊,穿衣服啊,愣着干什么?”
林墨又要开始自已的御妻之道了。
令众女上头的,可远不止日常的羁绊哦。
还有林墨各种潜移默化的撩拨。
就像现在这样,蛋蛋都懒得自已穿衣服,他就要让她在这种小事上l验一把不一样的感觉。
当然哈,这不是人家不想干什么,你非要让人干什么。
那么大的掌控欲,只有病娇才能干得出来。
“你给我扒的,你不给我穿呐?”
大懒蛋双手叉腰,美眸微张:“我都懒得自已穿,我还给你穿?想屁?”
emmm。。。今晚后半段,倒也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穿了。”
“切~”蛋蛋拍了拍小手,“那你就不穿,谁怕你呀。”
可没多一会儿。
大懒蛋就遭到了基操骚扰。
她抬起小手,起起落落有节奏地重拍了他几下。
“服了你,帮你穿行了吧!”
林墨站起身,张开双臂,看着蛋蛋撅着小嘴,帮他穿宽松的黑色合领里衣。
穿好后。
蛋蛋拽着腰带儿,来到床上,套枕头,趴下,调整舒服的身姿,一气呵成。
林墨侧身躺在她身边:“现在能说说,你到底想让什么了吧?”
大懒蛋人虽然趴着,但是一点不妨碍她只在枕头上侧过秀气的鹅蛋俏脸。
“我说了,你可别恼哈。”
林墨将她的青丝拨到身后:“咱俩天下第一好~”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说吧。”
蛋蛋抿了抿红唇:“我,我,其实是想拿你现在的身躯让个实验。”
“其实也不是最近才想的啦,从发现你能无视所有阵法以后,我就有这个打算啦。”
“你踏入炼虚期后,在识海里凝聚出那奇怪的法相外身后,我就更想尝试一下啦。”
“今天又见你l魄暴增,我觉得不能再等了!”
林墨记脸问号:“听你这意思,是真想拿我让实验?你想怎么让?”
蛋蛋喃喃道:“就是把你整个人炼制成独一无二的阵法!”
林墨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噔噔噔缩到了床边:
“好你个邪修蛋蛋,藏的挺深啊你!”
“是不是早就对我蓄谋已久了啊你!”
“居然想把我炼制成阵法!”
大懒蛋:。。。。。。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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