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尊话说到一半被这么打断,险些咬到舌头。
“不是,你就跟我说一下吗,就一个名字的事,你这样让我很急啊!”
陈惜璇依旧平淡地趴在云团上,嘴里咬着懒人专用的吸管,悠哉悠哉地嘬着奶茶。
那至尊人都要崩溃了:“你说话啊!怎么突然不吭声了啊!”
陈惜璇:嘬嘬嘬~
“惜璇呐,咱俩也算像是恨久了吧,你小时侯,我还去陈家给你送过奶糕吃呢,你忘记了?”
陈惜璇:嘬嘬嘬~
那至尊手抓着脸:“为啥不理我啊!”
陈惜璇:“懒得搭理你。”
“哈哈哈~”
一位面容清朗俊逸身穿黑青色束腰长袍的至尊,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
衣袍上尽是流线状的青色刺绣花纹。
墨色长发随意披散随风飘扬。
“我说沙湖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个急性子,一时半刻也等不了。”
“你也真会问个人,谁不知道陈仙子乃懒神也,何必多此一问。”
沙湖至尊阿达拉,急得飘上来:“无羡呐,你知道是谁不?”
清逸至尊赫连无羡用手里的玉面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最近合欢宗里,是谁声名鹊起啊?”
沙湖至尊阿达拉一拍脑门:“是哪个林墨?”
“可是他才化神期啊,怎么可能领悟神通,你瞅瞅这些看热闹的大乘期里,有几个领悟神通了?”
那些紧抿住嘴远远看热闹的大乘修士,感觉自已有被冒犯到。
不过大家也早就习惯了。
毕竟金砂州的人,往好了说,就是说话都是这么直来直去,朴实无华的很。
没情商的说,就是烂嘴子,没把门的,想说啥就说啥。
“安静等着吧,要不你就试着冲一下女尊的寒彻玄冰。”
阿达拉盘腿坐在半空上:“那算了吧。”
“欸?道星怎么进去了啊!”
“喂!陈惜璇,你没看到啊?”
陈惜璇,在云团上翻了个身继续嘬着。
赫连无羡用折扇敲着手心:“看来道星真跟那小子拜把子了?”
阿达拉挠了挠自已古铜色的手臂:“这事我早有耳闻,本以为是讹传,如今看来,还真是?”
姜北玄捻着胡须,只睁着一只眼睛,然后就瞧见了,有一个师妹在蹑手蹑脚地从低空偷溜进去。
姜北玄:?
这时,一个豹头人身的至尊,竖瞳骤缩:“瞧着这些外泄出来的气息波动,锐利的程度,竟然比剑道神通的道韵还要强上几分。”
“都说林墨这个小辈身怀大气运,如今看来,所非虚。”
“能在化神期领悟神通,即便是万年前天门和登天路尚未关闭时的时代,也是如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阿达拉忍不住问道:“缝天呐,你上次还是个狮子头,怎么又换豹子头了?”
缝天至尊卫聂转过身:“你不会以为来的是我本身吧?”
他直接把脑袋就拽了下来。
众人也不稀奇,这家伙自从踏入至尊以后,就闲得没事开始研究起了这种人偶之术。
他的座右铭就是,万物皆可缝!
赫连无羡看着天上聚拢的雷云:“嗯?在这晋升炼虚期?”
“这小伙子,可真有想法。”
阿达拉急得直咬手指头:“天劫最怕波及到其他修士,若是波及到了,天劫就会层层拔高。”
“咱们这么多至尊和大乘在这里,这小子就是真神下凡,也得被劈成渣渣啊。”
赫连无羡:“不是还有女尊在吗,再说了又不是你家晚辈,你急什么?”
阿达拉:“我可是对那小子很感兴趣啊,可别死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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