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轻咳一声,将红玉和墨玉打造而成的棋子摆了上去。
“这条河叫楚河,这叫卒子。。。。。。”
等到林墨介绍完,姜北玄居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想要好来上一盘!
“这象棋虽说没有围棋变化莫测,但也是自成一脉一道,不错不错,来,和老夫来上一盘!”
林墨笑了笑,至尊咋了嘛?一样是人,只要投其所好,照样拿捏~
围棋你下了一千年,可这象棋你才刚玩,我还会怕你?
少顷。
吧嗒!
“将军,前辈,您又输了,而且跟上一局一样,就俩象俩士了,您怎么防得住我两个过河卒子和一車一炮啊。”
姜北玄两眼喷火:“这卒子虽只能一步步走,步履维艰,但只要过了河便能当畅通无阻的車用。”
“倒是暗含大道至简的韵味,正如那些机缘未到的散修,在底层摸爬滚打,一朝得势,便可一路畅通无阻一步登天,直逼将帅,妙得很呐。”
林墨嘴角抽搐了几下,到底是得道的至尊大乘啊,您这格物致知的本事,当真了得。。。。。。
“再来再来,老夫已经摸索到窍门了,下局一定赢你。”
棋痴姜北玄,思绪已经彻底完全陷入到棋盘之中。
此时的他不再是早已得道的至尊前辈,而是一个象棋菜鸡!
正在被宗师林墨一遍又一遍地血虐!
又是五盘以后。
林墨手里拿着两枚棋子来回上下地磕碰着,笑吟吟地看着姜北玄大前辈。
此时大前辈的状态和刚才他下围棋时落子如风般的气势大相径庭。
一副愁眉苦脸犹犹豫豫的模样,嘴里甚至还忍不住地絮叨起来。
“我若是回马防車,他就架双炮了,可我若是不防,待会他吃了我的炮,再飞马一下子看住我两个大棋子,还是要输。”
“回马!”
姜北玄重重落子。
林墨直接笑道:“前辈,你又输了?”
姜北玄瞪眼道:“你这小子还没走呢,老夫怎么就输了?”
林墨指了指自已的将,又指了指他的帅。
“老头对老头了,所以你输了。”
姜北玄:(╬ ̄皿 ̄)=○
“老夫就不信了,再来!!!”
玄天尊在一旁忍不住地咂舌摇头晃脑起来。
没想到姜北玄有朝一日,居然也会在棋道上吃瘪。
再一次低估了这小子。
唉~自已家那傻丫头,什么时侯开窍啊,光顾着数灵石票子去了。
“前辈,您这样不行啊,怎么能一味地防守呢,您可是大剑修啊,来,攻过来。”
“呀?混小子,居然瞧不起老夫!看老夫直捣黄龙,将军!”
林墨回马重重磕在他的炮上:“吃!”
又是两盘后,姜北玄垂头丧气到怀疑人生,回想起刚才那失态的模样,顿时又觉尴尬无比。
怎能在一个小辈面前如此失态!
姜北玄忽然想起还有正事,可看了看这棋盘,又想着再下两盘。
下次一定!